不爱比较,也没什么企图心。经理也好,小总务也罢,自在的工作环境才是她在乎的。她清楚知道,不管在爱情与事业里,她都适合当个小角色。“拜托,小总务日理万机耶,不是人人做得来。”朱韵光由衷道,要她就绝对做不来。“小总务也会有属于自己的春天。”叶夏江玩味一笑。章宜安脸上绽开一朵灿烂的笑靥。没错,沮丧的心情不适她。年年皆有春天,总有一年她的春天会到来。滋滋待油热了,她打了蛋下锅,一会儿熟稔地翻个面,几秒后起锅--章宜康不喜欢过熟的荷包蛋;取出烤热的吐司,摆上煎好的火腿与荷包蛋,再偷偷夹入一小撮小黄瓜丝--他也不喜欢青菜。完成早餐后,她走进弟弟的房间,边喊道:“起床了,睡猪!”见床上的人咕哝一声,继续赖着不动,她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章宜康习惯o着上身睡觉,此时薄被只盖住他腹部以下。“再不起来,我就把你o睡的照片贩卖给事务所的妹妹。”章宜康大学毕业、考上律师执照后进了家律师事务所,听说颇受公司及同栋大楼的ol青睐。想不到当年那个小屁孩如今已长得这么高大,而且还长得不坏哩。章宜康听了,立即坐起来,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道:“钱记得分我一半。”“作梦啦!快起来,早餐在桌上,我先出门了。”见弟弟清醒了,她挥挥手走出房门。这里是姊弟俩在台北的租屋,一栋五层公寓顶楼加盖的屋子。虽然冬寒夏热的,但房租合理且房东太太人很好,加上顶楼屋子前面的空地让她可以实现“拈花惹草”的兴趣,几番整理下来,还真有了空中花园的模样,小小两房一厅的屋子成了温馨的小窝。走下楼时,五楼快七十岁的房东太太打开门,朝她说:“小安,回来可以帮张奶奶买包小号的垃圾袋吗?”“好。垃圾袋就好吗?”章宜安笑笑地问。“嗯,谢谢啊。”房东太太感谢一笑。“不客气,那我上班了。”她挥挥手,下楼去。来到二楼瞧见一个八十几岁的老先生正提着垃圾下楼,章宜安一个箭步向前,伸手接过老先生手中的垃圾。“楼爷爷!我帮你拿去丢!”她扯开喉咙大喊,免得重听的楼爷爷听不到。“啊?”楼爷爷先是困惑,待认清是章宜安后,咧开嘴巴笑道:“上班啊?”“嗯。我顺路拿去丢。先走喽,楼爷爷拜拜!”朝老先生挥挥手,她提着垃圾出门去。这栋旧公寓的住户中八成是老人家,上下楼梯对他们而言确实辛苦,每回她见了总会主动帮忙跑腿,久而久之便成了一种习惯。将垃圾扔进巷口的子母车,走向公车站,瞥见公交车正好驶近,她一个箭步冲上公交车,约莫四十分钟后抵达公司附近站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