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说倒显得咱们是贫乳一族。”女人自嘲一笑。“去她奶奶的!”末了有同事不爽地喊了一句,惹得众女子哈哈大笑。章宜安默默喝着咖啡。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方经理对传闻一律沉默以对,不承认也不否认。“怎么今天这么安静?”陈明秀打趣问道。“明秀姐,你不觉得方经理怪怪的吗?”章宜安眉心微拧。陈明秀歪头想了一下,说:“是有点儿。恋爱是好事,但瞧他一脸办丧事的模样。”陈明秀直白的形容令她啼笑皆非,章宜安忍不住笑睨一眼。“对了,孙副总介绍的那个对象如何?”陈明秀话锋一转,暧昧地看了她一眼。“呃星期五晚上会一起吃饭。”唱ktv的隔天,她打电话给邵明峰道歉,约了这周五请他吃饭。“表示进展不错?”陈明秀挑眉笑问。章宜安摇头,苦笑道?“一点进展也没有,再看看喽!”陈明秀拍了拍她的肩,鼓励一笑。“我去拿杯咖啡。”章宜安拿起马克杯走出办公室。取了杯拿铁,她索性走到靠玻璃窗的那排高脚椅坐下。窗外天候阴霾,待会儿肯定又是一场大雨。梅雨季节将至,她莫名地忧伤起来,不自觉地长叹一息。“上班打混,你薪水领得心安吗?”一道冷讽传来,她连忙转头一看,惊吓喊道:“总经理!”赵藏风嘴角轻勾,走过来往她身旁坐下。“总经理要喝咖啡吗?”她很自然地问。
赵藏风挑眉浅笑。“好吧!陪你一起打混。”她心跳漏了一拍,连忙起身帮他倒了杯美式,加了半包糖。“你和我只有方经理的事好谈吗?”他脸色不豫地问。不然呢?她心里冒出这话,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也是可以聊聊别的例如,总经理怎么有时间打混?”她机伶地开着玩笑。“我有时间打混,代表莫黎打混的时间减少了。”他幽默一笑。她不吭地一声,想着莫黎好不委屈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么开心?”他语气不由得轻松起来。“想到莫黎皱成苦瓜脸,很难不笑出来。”愈想笑容愈大。“那想到我你是什么表情?”他突然问。她一怔,脸颊没来由地泛红,面对他探询的眼神,她不由得羞怯一笑。他挑挑眉,似笑非笑地道:“是这种表情?”她困惑地抬起眼,见他俊容笑逐颜开,她眼眸露出疑问。“我喜欢。”他轻轻地吐出。她眨眨眼,他喜欢喜欢什么?来到星期三。章宜安一整天心神不宁。昨天总经理说了几句怪怪的话后便上楼去,也不知道方经理是否已主动说出招标案一事了。上午几次面对方经理,她欲言又止,心里虽焦急,却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然后祈求方经理能做出明智的选择。这般反常的行径竟惹来方经理的关心,直问她是否肠胃不适,以致脸色惨绿。气得章宜安很想一棒往他这个始作俑者头上敲下去。徐安晴脚伤未疮,下午章宜安帮忙跑邮局。外头雷雨阵阵,她撑着伞出去,回来时鞋子都有些湿了。走回办公室见孙副总脸色怪异地走过来,低声说:“我办公室有人找你,快点进去。”嗄?她纳闷地歪着头。“总经理他妈不好惹。”孙副总压低嗓音。他虽然对章宜安放邵明峰鸽子一事很生气,却也忍不住提醒她一下。啊?她瞪大眼,抓住孙副总的手臂求救喊道:“副总!”孙副总推开她的手,给她一个“好自为之”的表情,然后很没义气地火速逃离现场,她心里沉沉一叹,惴惴不安地来到副总办公室,在门上轻敲几下,推门走进去。一名气质冷艳的贵妇坐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不易亲近的气息,薄唇紧抿——原来他好看的唇形遗传自母亲;只不过,同样的唇形在赵夫人脸上却多了分冷漠高傲。“您好。”章宜安微微颔首。“你是章宜安?”吕琼英眼皮轻轻一掀。“嗯。”章宜安点点头,拘谨地站在一旁。吕琼英眼神轻蔑地往她身上打量。章宜安站立不安地摸了摸颈后,心里打个轻颤,低头看着被雨水弄得有点狼狈的自己。“你和藏风是什么关系?”吕琼英声音淡漠,态度甚是冷傲。嗄?章宜安连忙抬头,对上吕琼英冷淡的眼神;她吞了吞口水。是老板和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