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蹙的秀眉。这丫头明明累了,却没听她抱怨一句,性子可真是倔。“小颖儿,有没有兴趣瞧瞧本王将你画成什么模样?”乔誉主动将画纸转个方向,让她得以看清。姚芝颖目光移向画纸,水眸瞬间一亮,忍不住一再细瞧画中人,没想到乔誉贵为王爷,画工竟如此精湛,将她的神韵画得十分传神,尤其是她眼底的无奈,更是尽现。“哇,小姐,没想到六爷把你画得这么好,实在是太像了。”喜鹊惊叹,一时找不到词汇来形容,只能将心中的感受直接说出来。“看来你是很满意本王的画,那也就不枉你辛苦半日了。你可以回房休息了,免得你的丫鬟说本王欺负你。”乔誉扬手赶人,收起画纸。姚芝颖目光不舍地从画纸上收回,在喜鹊的搀扶下,朝乔誉欠身行礼后,走下白玉石阶时,忽地脚一软,眼看就要跌下石阶,喜鹊反应不及,惊呼出声-下一刻,一道迅如闪电的身影在她跌下石阶那一刹那,揽住她的纤腰,在半空中身形一转,再翩然落地。姚芝颖惊吓到小脸发白,回神后才惊觉自个儿被人搂抱在怀里,水眸一抬,对上一双深邃黑眸,那眸底的关心,令她无来由地胸口一颤。“没事吧?”乔誉看着她受惊的小脸,锐利黑眸不悦地扫向身后的喜鹊,口气严厉地问:“你是怎么扶你家小姐的?!”“不关喜鹊的事,是我一时腿软,多谢六爷相救。”姚芝颖在他怀中站好,双手轻推他胸膛,乔誉并未阻止,顺势放开环抱住她娇躯的双臂。姚芝颖再次向他欠身行礼,喜鹊快步走到她身旁,这回十分小心地扶着她,注意着她的脚步,再不敢轻忽。乔誉凝望那抹逐渐远去的身影,久久不曾移开;始终站在一旁的高峰,则是一脸若有所思。
主仆二人离开月泉阁后,一路经过曲折回廊来到雨花阁,她目前暂住的地方。一踏进月洞门,即看到一抹熟悉的修长身影在她房门外来回走着。“大哥。”姚芝颖快步上前,讶异地轻唤。“回来啦。先进房,我叫人准备了几道你爱吃的菜,咱们兄妹今晚一块用膳吧。”姚承宽瞥了她一眼,率先推开房门踏进,姚芝颖尾随在后,在瞧见桌上摆满她爱吃的菜肴时,眸底不禁泛红,喉咙紧缩,她没想到大哥竟会记得她爱吃的几道菜。“还不快坐下。喜鹊,这里没有外人,一起坐下吃吧。”姚承宽撩袍落座,招呼着呆立在门边的丫鬟。姚芝颖略显局促地在大哥身旁落座,喜鹊低声道谢,紧挨在小姐身旁。“快吃吧,难不成还要大哥喂你?”姚承宽忍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坐在他身旁、拘谨不安的小妹。这丫头到底有多怕他啊?据他这几天暗地里的观察,这丫头在面对六爷时都比面对他要来得从容自在,看来他这个当大哥的确实该检讨了。姚芝颖忙不迭地端起碗棋低头吃了起来,身旁的喜鹊也低头默默地夹菜,两人大气不敢喘一声。“听说六爷找你作画?”姚承宽举箸夹了块她爱吃的鱼肉到她碗里,姚芝颖惊喜地看着碗里那块鱼肉,水眸闪动喜悦地看着身旁的大哥。这是她有记忆以来,大哥第一次为她夹菜,令她激动得难以成言。“是。我不敢拒绝,只好前去。”夹起那块鱼肉入口,觉得这块由大哥夹给她的鱼肉特别美味。姚承宽自是没错过小妹开心的模样,心中一软,一股对她的亏欠如潮水般瞬间涌来。小妹从小到大,他一次也没有抱过她,对她的态度始终冷淡疏离,转眼间,她已快到十九岁十九,一想到这个令姚家椎心的数字,握住筷子的手不自觉缩紧。“若是六爷故意为难你,一定要告诉大哥,不要委屈忍着。”“好,谢谢大哥。”大哥关心的话语令她笑颜灿烂。姚承宽看着她的笑容,手掌发痒,有股冲动想象承翰一样用大掌轻揉她的头,可他仍是忍住了,终究没有这么做。“住在这里还习惯吗?若是有需要什么,≈ap;ap;x5c3d;≈ap;ap;x7ba1;告诉大哥。六爷这段时间禁止你出府,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你就委屈一点,不可再做出令人担心的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