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被她的语气给逗笑了,忍俊不禁地笑开来,忽然明白六爷为何喜欢戏弄姚姑娘了。这姚姑娘的确有趣,不若一般姑娘面对六爷时的惧怕,反而有胆与六爷相争,更难得的是与六爷同处一室时还能处之泰然,也难怪六爷会对她另眼相看了。领着姚芝颖来到书房,高峰轻敲木门。“六爷,姚姑娘来了。”“让她进来。”书房内传来浑厚嗓音。“姚姑娘,请。”高峰侧过身,请她自行入内。
姚芝颖轻声道谢,推开木门,缓步踏进书房,身后的木门随即关上。敞开的窗棂下,站着一道高大挺拔身影,乔誉右手里正把玩着一支簪子,正是她的白玉梅花簪。“六爷。”她轻唤,朝他欠身行礼。乔誉转身面对她,俊逸脸上似笑非笑,注视着刻意与他保持距离的人。“小颖儿,本王找到你的白玉梅花簪,你倒是说说看该如何答谢本王。”“民女谢过六爷。”姚芝颖朝他道谢行礼。“啧啧,就这样?小颖儿,本王岂是任人随意打发之人。”乔誉不满地摇头,一步步走向她,直到停在她面前。“那六爷是希望民女如何答谢呢?”水眸无惧地直视他,早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她,就不知这回他又要如何整她了。乔誉充满兴味地注视着她清澈含倔的水眸,就是这种眼神,总会令他不由得对她兴起逗弄之心。脚步一移,在她周身来回绕走着,满意地发现这丫头够冷静沉着,当真是不怕他,站得直挺挺地等着他开口。“本王现在还没想到,就当你欠本王一次吧,等时候到了,本王自会跟你讨这个人情。”乔誉走回到她面前,话甫落,同时将手上的白玉梅花簪插进她发里,俊脸笑得别具深意。姚芝颖抬手轻触发上的白玉梅花簪,确定簪子安好,总算放下心了,扬眸对上面前的深邃黑眸,胸口莫名一慌,水眸微敛。“民女记住了,谢六爷。如果没别的事,容民女先行告退。”朝他欠身行礼,只想尽快离开。“站住!本王有说你可以离开吗?”瞧她急欲离去的模样,乔誉俊脸一沉,不悦地拧眉低喝。姚芝颖停下脚步,旋身面对他含愠的脸,不懂他为何会突然变脸,果然一如传言中的喜怒无常,只好耐着性子恭谨地低问:“不知六爷有何吩咐?”“本王昨夜没有睡好,打算闭目假寐,你就在一旁侍候,念书给本王听,记住,声量不可过大或太小。”乔誉随手丢了一本书给她,以眼神示意她坐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自己则大步走向床榻,高大身形一躺,黑眸一闭,等着她念书助眠。姚芝颖水眸底有抹隐忍,无奈地叹了口气,缓步走到一旁椅上落座,翻开手上的兵书,开始低声念起:“凡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清柔嗓音不疾不徐,如清风拂面,又如涓涓细流,令听者舒心,心神一松,倦意随即袭来。一个时辰后,姚芝颖合上手中已念过一遍的兵书,将兵书放在桌面上,站起身,放轻脚步走到床榻旁。男人似是陷入熟睡中,既然如此,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旋即正欲离开蓦地,一手由后被人拉住,毫无防备的她惊呼出声的同时,身子顺势往后跌入一堵结实的胸膛,她还来不及回神,娇躯已被一双铁臂给搂抱住,整个人贴靠在乔誉胸膛里。“六爷”姚芝颖脸上流露出慌乱,急欲从他怀中起身,却被一双铁臂困住动弹不得。“本王有说你可以离开吗?”黑眸深邃如潭,注视着被他困在怀里、花容失色、急欲挣脱逃离的人儿。“六爷,你这是在做什么?!还不快放开我!”姚芝颖着实被他的举动给吓坏了,顾不得犯上,语气不再恭谨,直言命他放手。乔誉俊脸上扬起一抹邪肆,高大身形迅即翻身,瞬间两人姿势对调,她被他压在身下,他双臂撑在她小脸旁,这样的姿势让他得以更加看清她水眸中的惊惧,也让他俊脸上的笑容加深。“小颖儿,你都敢冒充是本王的未婚妻了,现在与本王同睡一张床又有何惧呢?”这丫头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令他莫名不快,她愈是如此,他愈想招惹她。“没想到六爷的心胸竟如此狭窄,这样为难一个你口口声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