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支持群众,八卦到你的伤害相对比较小。”许文娟继续解释,神情也有些无奈。韩思芳无意识地摇了摇头,叹口气。这是什么歪理?但就算生气,她也无可奈何。套一句老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她明白许文娟只是听命行事罢了,对她发脾气也于事无补。若在昨日之前,她其实不太介意这种事情,反正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你帮我、我帮你是人之常情;只不过今天她本来可以去找士诚哥的,却莫名其妙在路上杀出个程咬金,让她感到不悦。但是冷静下来之后她又想,公司已经花了上千万在安苇婕身上,如果败在第一步,那可真的是血本无归;再说,反正她和高智岗本来就为了宣传电影闹出假绯闻,所以就算“夜宿他家”也还算过得去吧?半晌,她抬起头来,认命了。“高智岗知道这件事吗?”“不知道。”她一愣,简直不敢置信。“要我就这样跑去他家?而且是三更半夜?”“公司不想冒险让他知道安苇婕干了什么好事。”“那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对我怎么样?”“放心吧,我已经先打电话知会过他了,只不过我没说实话,我只说电影公司希望你们两个能再多抢一点版面。”韩思芳呆愣在当场,突然觉得自己被经纪公司卖得真彻底。
不,也许她更同情高智岗一些。到了目的地之后,按了门铃,高智岗理所当然地来应门,虽然穿得很居家,但看得出来他还是刻意打扮了一下。她干笑了一声,佯装和对方互亲了脸颊。虽然不知道摄影师躲在哪,可她非常确定,此刻肯定有支炮管正在朝着他俩猛按快门。他们相继进了门,她这才松懈了紧绷的神经,哀叹了声。“不好意思,三更半夜还这样麻烦你。”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往沙发的方向走去,毫无斗志地瘫了进去。那摸样让高智岗忍不住扬起唇角,取笑道:“怎么了?看你累得跟透抽一样,今天的工作很多?”她抬起头来。“什么叫作跟透抽一样?”“就是软趴趴的意思。”她无言了两秒,反问道:“请问你家的洗手间在哪里?”突然变换了话题,高智岗有些错愕,指了指某个方向“在那里,直走右转上楼梯。”“喔,借我用一下。”语毕,不等对方响应,她倏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跑上楼。她把自己反锁起来,第一件事情便是拿出手机,拨了陈士诚的号码。“喂?”只响了两声,她就听见了他那低沉温润的嗓音。她胸口一紧,脸一热,想要立刻飞奔到他身边的欲望几乎快吞噬了她。她哽咽了下,觉得自己真日更有够不争气。“那个”她启唇,吸了吸鼻子“是我。”“我知道,怎么了?”“我突然——”她顿了下,才继绩道:“我突然被叫去应付一件差事,临时不能过去了。”然后彼端静了两秒。“没关系,工作比较重要。”“才怪,你比较重要。”他似乎在另一端笑了出来“小心被你经纪人听见。”“没关系,她不在这里。”该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虽然没有想太多,却也顺势多问了一句。“那你现在在哪?”她征了下,该说实话?还是随便马虎过去?没时间让她考虑太久,她唇角生硬地勾了勾,道:“我今天一整个晚上都要留在一个男艺人的家里你应该知道他吧?那个叫高智岗的。”电话的另一端陷入沉默。韩思芳顿时心里纠结,分不清楚他是不高兴被放鸽子,还是不高兴她和别的男人同处一室。她干笑两声,急忙辩解“啊、不过你别想太多啦,这只是工作,不是你想的那样——”“什么样的工作需要你半夜到男人家里去住?”他打断了她的话。她微怔,沉默了。而此话一说出口,手机另一端的陈士诚立刻就后悔了。他坐在书桌前,发愣了几秒才改口道:“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会担心你的安全。”虽然他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有没有说道种话的资格。半晌,耳边传来她轻细的笑声。“我知道,我会自己多注意。”“嗯。”也只能这样了。他一手持着电话,一手拿着笔,低头无意义地在纸上画着奇形怪状的符号,不知不觉写下她的名字。或许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