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地吼出,激动地站了起来,双手不自觉紧紧握拳,控诉道:“我怎么知道他会突然那样对我,除了逃出去,我能怎么办?”“你为什么不立刻打电话给文娟,甚至打给我也行啊!那种没有证据的事情,现在说出来只会让人家唾弃,觉得你只是在为劈腿找借口而已。”韩思芳一愣,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坦言说出自己差点被人强暴,而她在老板的眼底却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担忧。这么多年来,她吃不饱,睡不好,到底是为谁而拚命?“为什么你不问问我有没有怎么样?”她怔怔地望着saantha,是失望,也是绝望。曾经,她以为saantha只是刀子嘴豆腐心,每每听人说她无情,她甚至还会替老板美言几句,如今,显然这一切只是她自作多情罢了。“你别在那里无病呻吟,那不是今天开会的重点,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想想该怎么善后。”saantha哼了声,别过头去走到窗边,瞧着底下那些几乎包围大楼的采访车。听了她的回答,韩思芳沉默不语。

    原来,那不是重点。她冷然地瘫回沙发上,双眼再无焦距,她好想见见士诚哥,她需要一个肩膀让她暂时依靠,她需要一个怀抱让她尽情哭泣,可是那样的怀抱此刻却好像远在天涯,触不到了。“文娟,高智岗那边的回应怎么样?”saantha转问一旁的许文娟。“他的经纪人一直不接我电话。”许文娟低下头,伸手揉着眉心。“是吗”saantha沉吟了几秒“不管怎么样,下午先发个声明稿止血,其他的之后再想办法。”“要澄清什么?万一我们这边说了一套,可是智岗那边跳出来反咬一口,那我们岂不是自打嘴巴?这样太冒险了。”“无所谓,反正先否认到底再说。还有,你记得对外宣称要考虑向杂志社提告,强化自己的立场,知道吗?”许文娟静了一会儿,面有难色。“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saantha冷眼反问一句。“没有。”在找不到高智岗出来套好招之前,每一步都像是在迷雾里乱闯,眼下除了安全牌之外,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好吧,我这就去办。”语毕,她提步就要往外走,却在门前时想起了什么,又折了回来。“对了,允妃,在风波还没过去之前,你不能再去见那个姓陈的家伙,知道吗?”她忆起曾经在医院里见过陈士诚,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在医院里就觉得他不对劲,果然还是发生了这种事”“我办不到。”韩思芳拒绝得斩钉截铁。许文娟一愣。“你说什么?”“我说”她抬起头,迎向她们两人的目光“要我不能见他,我办不到。”saantha闻言失控大吼“办不到也得办!”叛逆的艺人向来能轻易惹毛她。“我说了,不可能。”“我不管你怎么想,就算你爱他爱得要死也不干我的事,你别忘了,你的合约还有两年,这当中如果你的行为造成公司的损失,我可以——”韩思芳大吼出声。“因为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她豁出去了,即使是扯出天大的谎言,她也在所不惜。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急冻,其他两人错愕当场,说不出话来,只能怔怔地呆坐在那儿,如临世界末日。那张惊人的车内拥吻照被刊出来后,算算也已经过了快一个礼拜,风波虽然仍未平息,至少媒体的热度有稍稍降温。陈士诚回忆出刊的那一天,简直只能用“灾难”二字来形容。急诊室外几乎被采访车给包围,好几支麦克风同时塞了过来,劈头就猛问他姚允妃这、姚允妃那的。甚至有激进的粉丝拿了自制布条来指责他抢了别人的女友——他想,那应该是高智岗的粉丝吧。不过幸好,他还有一个名为“我先救人”的黄金盾牌挡着,没有的话,至少门口的警卫也很尽责地把记者阻挡在门外,大致上来说,他很好除了同仁看他的眼光有点诡异之外。可他却无法得知思芳那儿究竟怎么样了。四、五天下来,他拨了几十通电话给她,得到的结果全都是“您拨的号码未开机”而且迟迟等不到她的回电。他担心得几乎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若不是急诊室的工作让他无暇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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