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什么,等你回来,为妻觉得,有些事情,你还是有所隐瞒,没有交代清楚。”
“这话从何说起,没有的事。”
顾笙平打马虎眼,脚底抹油,一溜烟的跑了。
马车上,鑫儿看着对面规规矩矩的顾笙平,问道:“你怎么什么都没带?”
“鑫儿姐姐,好玩的,得去街上买,你催的这么急,我上哪去准备呀。”
顾笙平先来了个倒打一耙,委屈吧啦的,还紧着催赶车的太监,快一点,别让太后她老人家等急了。
小丫头片子,耀武扬威的,顾笙平一定要消消她的气焰,至于哄人,那是后话。
下次再见,再把话拉回来,所谓没有绝对的朋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疤姐在现世,经常这么干的。
仁德殿内,鑫儿的脚步停了下来,顾笙平不解“鑫儿姐姐,你怎么停了,太后她老人家在哪?”
鑫儿指着前面,说道:“娘娘在寝宫,顾大人自己过去吧,鑫儿就不给大人带路了。”
“寝宫?”顾笙平头皮都麻了“鑫儿姐姐,我自己进去,不大好吧。”
“这是命令,还请顾大人自己进去。”
“鑫儿,鑫儿,你别走啊。”顾笙平指着转身离开的人求救,却是说了个寂寞,人家直接用跑的,那叫一个快。
双腿似有千斤重,顾笙平看了寝宫门口好一会,才挪蹭了过去,站在门口,喊了声“下官顾笙平,参见太后娘娘。”
仁德殿内,太吓人了
“进来。”
低沉,柔美,且还有一点让人不可违背的威严在里面,是这个夺魂摄魄的声音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