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这都被你闻出来了,你属狗的!”
顾笙平低头闻了下,没觉得有什么异常之处。
耳朵突然被拧,顾笙平喊疼,一时高兴忘我,这才知道说错了话。
“娘子,我错了,我是狗,我跟大黄一个属性,你别生气。”
“说,你是不是疯了,竟然对她!你是疯了不成!”
阮静娴光是想着,就一阵后怕,那是谁?太后,整个齐国最不可以碰的女人!
顾笙平不打算隐瞒,反正也没什么,如实说就是了“娘子,你先别生气,是这样的,我姐答应后,我这不是一时高兴,抱了她一下,就这么沾上的味道。”
“谁是你姐?”
“太后呀,私底下,我叫她姐的”顾笙平十分自豪的说着“她就是我亲姐。”
上官宁溪的手笔
谁能告诉我,这古代还有体罚丈夫一说的么?
“娘子,这木板子是哪里来的?”顾笙平跪在上面,委屈巴啦的。
“知碟给我的,说这个对我兴许有用”阮静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一根根的,还是弄不明白未央为何会这么喜欢玩。
“还别说,真用上了,你跪好了,不许乱动。”
好你个夏知碟,教什么不好,干嘛要教这个,顾笙平心里咒骂,想着一定找个机会找人算账。
值得庆幸的,这只是块木板,不是搓衣板,要不然,膝盖可就真的遭罪了。
“夫人,老爷,门外来人了,说要找,,,,,,”
杏儿依旧是那般的毛躁,边跑边喊着,一进门,还真是吓了一跳,把要说的话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