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宁溪听在耳里,甚是不舒服,鬼哭狼嚎的,抬眼看去,她倒要看看,是谁,哭的跟召狼似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来人,将端妃请回宫去”上官宁溪一张不悦的脸吓的众妃心惊胆战“哭的这般的难听,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将你留在宫里的。”
宫人可不敢忤逆这位的意思,去了两个太监,直接将端妃搀了回去。
没了这个升降变调的哭声,上官宁溪的耳朵,总算是舒服了不少,至于这些柔声的抽泣,她还是可以忍一忍的。
上官宁溪果然猜的不错,没过多久,果然有了动静,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还不止一位。
皇后带着太子,领着身边的宫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满脸泪痕,哭丧的派头十足。
“陛下,陛下您怎么会、、、、、、”
皇后哭喊,句句都是不舍,领着人,就要往寝宫里冲。
上官宁溪玉指一挥,内卫会意,将人拦了下来。
“母后,您这是何意!”皇后满面泪痕,连妆容都哭花了,气汹汹的质问。
一声清冷的笑声在上官宁溪的鼻中发出,威压盖人“陛下这皇帝,当的当真无能,这禁足的人,竟如此的随意,行动如此自如,禁足,,,还真是可笑。”
皇后身子颤了颤,她知,这是个把柄,若是有人拿此做文章,定会不好解决,只是,她却从未想过,这个人,会是上官宁溪,一个不好处理的人。
“母后,臣妾乃是一国之母,陛下驾崩,臣妾前来相送,自是情理之中,私自踏出禁足之地,母后定会理解臣妾的思夫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