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这个。励蓦岑拿回那匹瑕疵马,然后把手上那匹好的还给许云淅。
诶?许云淅蓦地一愣。
即便是第二次做的小马也不够完美,更何况第一次做的瑕疵品
哥哥,那个真的太丑了,还是换这匹吧
第一次做的更珍贵。励蓦岑抬手揉了揉许云淅的脑袋,笑道,谢谢淅淅。
许云淅一直认为,小提琴的琴音有种直击人心的魔力。
琴弦颤动间,奏出悠扬而缠绵的旋律,如歌如泣,让人着迷。
手上的这把,音色更绝。
与她之前用的简直是天壤之别。
从爷爷重病到现在,那么长的时间里,许云淅第一次想要多拉一会儿。
可励蓦岑还歪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