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气定神闲地扔回去一个反问,
你们说,我是不是在编故事呢?
即便已经分手,还把自己的公司交给对方打理。
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许云淅默默地垂下眼帘。
原来,他戴着那枚婚戒,是为了向姚婧示爱。
这么多年过去,无论对方爱与不爱,他始终把她装在心里。
嘴里的饭越嚼越苦,许云淅搁下筷子,冲众人说了句我吃饱了,先走了,便端起餐盘起身离开。
新的一周,许云淅把重心都放在了工作上。
忙起来,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写完几个实用新型的专利申请材料,周末如期而至。
许云淅照例去老宅陪老爷子。
午后,爷孙俩坐在后院的凉亭里下棋。
在盛瑞呆了半个月,除了知产部,许云淅对创研中心的了解也在逐渐加深。
和老爷子聊天时候,她偶尔会提起一些正在研发的新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