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道,“倪音你几岁啦,开学还要家长送来学校, 是不是三岁半的小朋友?”
“……”
“我这学期住宿舍,周叔叔帮我搬东西。”
倪音白她一眼, 解释道。
应寻惊讶:“你准备住校啊?但是你家离学校不是挺近的吗?”
倪音:“就中午在宿舍睡一会儿, 不然那点时间回家太麻烦, 在教室里也休息不好。”
应寻明白了, 阳光晒着暖融融的, 困意翻涌, 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更加有气无力地靠着墙壁, 她吐槽道:“开什么学呢,平时这个时间点我都还没起床呢。”
“……”
倪音懒得接腔, 从她手中拿过抹布。
见状, 应寻也不好继续偷懒, 去教室里转了一圈, 再出来时手里又多了条抹布,她把倪音往旁边挤了挤,把自己也塞到玻璃窗前,开始干活。
擦玻璃算是一件比较耐心比较枯燥的肢体劳动,两人都没有说话,大脑不自觉地放空乱想起来,玻璃窗倒映着零星光影,倪音有些出神。
应寻捣了捣她手臂,好奇问:“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倪音眉头紧皱,像是遇到了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但很快便舒展开,她看了应寻几秒,表情认真,却语出惊人:“应寻,我很好色吗?”
“?”
“??”
应寻惊呆:“倪音,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倪音咬着下唇瓣,贝齿无意识地轻碾着,她很平静,也觉得这个问题,亦或是相关联的事情确实不太合适倾诉,她揭过不准备再说:“算了。”
“???”
这怎么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