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昊笑道,“我记得今天小洲是去华联杯了,你也报了吗?”
“没啊,是滑板比赛。”
沈思筝说出滑板比赛四个字的时候,尚宁洲心里紧了一下,看了眼尚昊。
小时候他玩滑板,总会遭到尚昊的批评,尚宁洲便只偶尔偷偷出去滑,他省吃俭用买的滑板都是一直放在朋友家。一直到上了大学,认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尚昊也不会无时无刻盯着管着他,他才算是重新拾起了这个爱好。
他想开口,向尚昊解释一下自己去考试了。但下一个念头,他忽然就想,为什么要解释?
如果不解释,又能怎么样?
无所谓了。
他要是责怪,就责怪吧。
尚昊并没有像他想的那般发火,只是从屋子里拿了个充电器,出来时脸色并无异常,甚至还垮了一句,“这么厉害啊,我先去躺医院给茉茉送一下充电器,你们自己玩啊,小洲,厨房里有水果,你去给思筝切一点。”
“嗯。”尚宁洲点了下头。
门被关上,尚宁洲有点发愣。
是因为沈思筝在场,他才没好意思发火吗?
可是他脸色都没改一点。
尚宁洲忽然觉得沈思筝挺神奇的,她心里有什么都敢坦坦荡荡地说出来,所以她身边的一切事都是顺顺利利,这样的人一定是被宠爱着长大的吧。
“想什么呢?”沈思筝将他思绪打断。
“没什么。”尚宁洲回过神来。
“那就去给我切水果啊。”沈思筝理直气壮地指使病人。
尚宁洲万般不乐意地起身,洗了些苹果梨,草率切了切,又放了几颗葡萄粒,潦草地凑成个果盘,给沈思筝端过来。
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