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全身疼得厉害, 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在椅子上瘫了一会儿, 才有力气站起来将厚重的衣服脱了,换上舒服的睡衣, 吞了两粒尚宁洲给她的感冒药,便上床躺着了。
窗帘拉着,看不见外面的晨昏交替, 沈思筝昏天黑地一直睡到第二天才醒, 她是被一阵碰撞声给吵醒的。
迷糊一会儿后,她睁开眼, 看见是冯露童回来了。
她拎着巨大的行李箱进来后,便开始忙东忙西地收拾。
“回来了?”沈思筝哑着嗓子挤出一句话。
冯露童一惊,这才意识到宿舍里有人。
“思筝你回来了啊!我还以为宿舍没人呢,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沈思筝平时就懒, 冯露童见她大白天还躺在床上便也没多想。
沈思筝病恹恹说了句, “病了。”
她唉呼了两声。
冯露童听她声音确实不对,哑得厉害, 一点儿精神都没有。
“啊?怎么搞的?”
她换上拖鞋, 过来踩着沈思筝床梯上了两步,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惊声道:“这么烫?你吃药了吗?”
沈思筝蔫道:“在桌上。”
“这个吗?”冯露童拿起药盒看了下,“是退烧的, 应该管用, 我去给你倒水。”
沈思筝喝了药, 温水顺着喉咙往下,好像舒缓了不少。
“这怎么有张纸条?”冯露童转身时注意到沈思筝的桌子下面扔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有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放你鸽子。”她低声念出来。
“思筝,这是谁给你写的纸条啊,还道歉,谁放你鸽子了?”
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