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口中吐出的话却愈见激烈。
“就这,那龙女还跟我一样叫三娘呢。我嫌晦气可别来挨我!”
“从前,也想着当个仙女儿啊龙女儿的,可自学了这出戏,倒是不想了,原来天上地下,哦,连那腌臜海里都是一样的。”
卜婆婆似看得最开,在一边神来之笔地总结。
“可不,都是一样的。”
她拍拍身上瓜子壳儿,语气淡淡,“这故事么,和我幺妹一样。她也是被她男人打,也是托人传话回家。”
卜婆婆继续拍,像是要拍掉经年落在自己身上的尘屑。
她想了想,又道,“其实,和龙女的故事也不一样。”
白婶子便问:“怎么个不一样法儿?”
“我家里没管她。”
虞凝霜闭目听着她们说话,心头千百种滋味拼不出一句话,便也不搭话,直到忽听到白婶子开腔问她。
“娘子,您说那龙女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虞凝霜哼笑,细眉如镰。
“日子过不下去就和离喽!”
严铄拐过垂花厅往后罩房来,正好听见虞凝霜这句,脚下不由一滞。
竹筒饭、店铺起名
虞凝霜的一句话, 如同水滴入油锅,炸得三个仆妇连着蔡厨娘一同吵闹着辩驳起来。
“神仙也和离啊?”
“凡人都和离呢,神仙怎的不能离?”
“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