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好意思呢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元惊潮立刻拉着莫峤坐下来,丝毫看不出半点不好意思。他探究的眼神在萧菟和唐麟之间扫过好几遍,最终只是与萧菟攀谈起来,毕竟唐麟看起来很不好招惹,而且自从他开口之后就一直若有若无地盯着他,隐隐透出几分杀气。
一直没说过话的莫峤也在默不作声打量着唐麟,他同样察觉到了对方身上不知从何而来的敌意。肩膀上的鹦鹉倒是乖觉,黑豆眼滴溜一转,就跳到萧菟手边,说起了吉祥话:"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咦,"萧菟讶然,伸手去逗它,它便主动扇着翅膀跳到了手指上,引得她又夸赞一句,"好可爱。"
元惊潮见她喜欢,便主动递了莫峤的鸟食罐过去,道:"它叫阿灰。你可以把食罐夹在指间与它互动,阿峤平时训鸟也是这般训的。"
元惊潮笑呵呵地看着二人逗鸟玩,目光一转,便见唐麟虽是面无表情,却可窥见他眼底的暗流汹涌。他自然已经猜到几分,不过萧菟既没说他们是情缘关系,那就说明,他还有机会。
与他世外仙人般的穿着打扮截然相反,元惊潮其实是个开口就能与人聊的自来熟,也正是因为他能说会道心思细腻,他与莫峤这一路历练,多是他负责处理大大小小的事务和人脉。很快他就与萧菟混熟,从萧菟这得到了去观看剑舞大会的帖子。
七秀坊所谓的剑舞大会,其实也就是对坊内弟子剑舞的考核大会,相当于一年一度的水平测验。只不过这测验会开放秀坊,允许所有侠士前来观看,所以想一睹传说中公孙氏剑舞的人往往会在剑舞大会时前去秀坊。萧菟是未出坊的弟子,自然也要参与考核。
酒足饭饱,他与莫峤在醉仙楼门口与萧菟二人分道。元惊潮再次向她确认道:"萧姑娘,那我们到时秀坊再见。"
"好。"萧菟点点头,朝他一笑,"再会。"
与元惊潮和莫峤告别,我去找了扬州最有名的锻剑女,多掏了好些银子,才让她给淬炼我的灵石插了个队提到最前。之后又去置办了些带给坊内姐妹的礼物和她们嘱托我带的东西,一来二去,回到客栈时,倒也天黑了。
我卸了钗环首饰,沐浴过便累得瘫在床上不想动。唐麟将热毛巾敷在我肩颈处,蹲在床边轻轻帮我捏着腿放松,实在是贴心极了。
我都快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唐麟委屈的声音在我耳边如惊雷般炸开:"主人就那么喜欢那只鸟吗?"
困倦的脑子转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我很想坐起来让他跪着说话,但眼皮仿佛坠着千斤似的睁不开,索性半梦半醒答他:"你吃什么飞醋。"
在我的意识里我这句话表达得非常通畅,但从没清醒的嘴里说出来可能不那么能让人理解。过了会他似乎才听懂,执拗道:"没有吃飞醋。"
他也意识到指望一个半梦不醒的人跟他无障碍交流是很困难的,于是不待我开口,便继续道:"主人只看着我不好吗?"
我很想说人怎么会比小动物可爱,但困得很,又有些恼他打扰我睡觉。唐麟见我久久不语,又软下态度,捧起我的手贴到脸边轻轻吻指尖,说道:"我可以给主人做机关鸟的,唐门的机关鸟也很可爱。我还会做机关小猪,能跑能跳,还不用主人操心饮食起居,比直肠子的鸟可爱多了。"
唐麟几乎是罕见地噼里啪啦说了这么一大堆,说完他就咳了好一会。我下意识在脑海中想象着他的表情。他现在一定是委屈中带着几分妒忌,痴迷中透出几分讨好,像冒着大雨跑回家,却发现主人因为忙着和别的狗玩而根本没给自己留门的落汤狗。但这么说也有点不对,一只鹦鹉到底有什么可醋的,搞不懂男人的脑回路。
有点想扇他一巴掌,但这么做也太奖励他了。
"而且主人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