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伊冉没有回答,也不想回答。假话说多了,她怕自己再一次迷失。
谢词安轻嗤一声后,也没在追问。
次日一早,等陆伊冉起身时,谢词安早已离开。
她第一件事,便是从床柜里拿出一颗药丸服下。
刚好被进来给循哥儿拿衣袍的奶娘看见。
陆伊冉装着没事人一样,淡淡问了声:“循哥儿了?”
奶娘答道:“在二房院门口玩。”,迟疑一息后,终是劝解起来:“夫人,那药丸对身子有害,还是少吃,我娘家妹子就是这般,后来想要孩子时,就再也没怀上过。”
“知道了,别告诉嬷嬷她们。”
“嗯。”
奶娘一走,陆伊冉心中一阵迷茫,又想起之前没了的那个孩子,过了这么久看,依然止不住难受。甚至开始猜想起,那个孩子是个哥儿,还是个姑娘,如果是姑娘会不会长的像自己。
直到院外方嬷嬷的说话声,才把陆伊冉惊醒。她摸了摸满脸的清泪,把药丸藏好,起身出了屋子。
同前世一样,过了二月二,皇上要圈禁围猎场也开始筹划。
山下的那块地,如陆伊冉料想的那般,也开始争相抢购起来。
陆伊冉提前核实一番后,打算山林她要翻两倍的价格,才出手。
而山下的地,争抢太激烈,里面有许多商户与谢家有着密切的关系,她怕暴露自己,决定用拍卖的方式竞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