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谢词安。
陈氏心下稍安,不由得怒斥起来,“安儿,你这般神神秘秘是为何?究竟是何人要见我们。”
谢词安一脸冷意,寒声道:“菩萨。”
“菩萨?!”陈氏差点气傻。
陈若芙和谢词仪两人也是惊惧异常。
接着谢词安继续说道:“母亲,你平常总爱罚她跪祠堂,跪青石板,有错没错都罚。你是母亲,孩儿不能对你不敬,那就让我和仪儿也尝一尝这其中的滋味,从此时跪倒明早辰时,在菩萨面前忏悔。”
陈氏当场气得跳脚,“安儿,你疯了不成,为了一个外人,这样惩罚你自己和仪儿。”
她对谢词安感情不深,可谢词仪是她心头的宝贝,挨一下都疼,这要跪倒明早腿不得废,还怎么去议亲。
陈若芙和谢词仪,已是一脸惨白。
谢词安视而不见陈氏的怒意,继续对童飞吩咐道:“表姑娘,执意要为谢家分忧,刚好侯府庄上的粮库,缺一位管账的,你现在送她去。”
“不,我不去,表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这下陈若芙的从容淡定再也维持不下去了,她紧紧抓住谢词安的手臂不放,哭得梨花带雨,凄楚可怜。
谢词安用力拽下陈若芙的双手,拍了拍她抓过的地方,淡声道:“童飞送走。”
“是。”童飞没有感情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