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都是用上好的紫檀、黄花梨或红木制成。
床榻上的被褥枕头,用的都是丝绸,锦缎的料子。
陆佩显父子俩看得眼花缭乱。
“大郎, 你们也别把冉冉留在青阳太久了,这里才是她和循哥儿的家。”陆老太爷看破不说破, 由衷提醒。
而后, 老爷子吩咐照顾他的小厮扶他下去歇息。
余亮唤来家丁把他们带去客房。
陆佩显又漫步到屋外,院中的秋千架吸引了他的眼球。
他踏步过去,坐在上面慢悠悠晃荡起来。
小时候,陆伊冉在他面前提过多次, 要在院中做个秋千架。
那时他们住的院子不大,他嫌孩子吵闹, 影响他处理公务,强烈阻止。
因为此事,陆伊冉第一次与他顶嘴,说以后一定要找一个为她做秋千架的夫君。
她两手叉腰,气呼呼与他理论的样子, 他现在都还记得。
不知不觉, 陆佩显眼中噙满泪水,愈发觉得自己对陆伊冉亏欠良多。
“余侍卫, 这院子是侯爷何时买的。”
“去年,五月。”
这座宅院是一个富商转卖出来的,谢词安也是无意中听衙门同僚提起。
那时陆伊冉刚落了胎,谢词安见她心情沉闷,本想接她出来住两天。那时他急于洗脱自己身上的嫌弃,一忙,就忘记了此事。
陆伊冉离京后,谢词安才想起这座院子。
让余亮带人过来,重新打扫,添置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