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佩显拿走匣子那刻,他已做了选择。
谢词安无法怪他,也知道,陆伊冉早就放弃了他,醒来后更不会有片刻犹豫。
犹如万箭穿心,痛得他心口一阵气血上涌,侯间的腥味感更重。
他忙捂着嘴巴,踉跄一步。
陆佩显见状,扶住他,轻声道:“姑爷,咱们回家,等救了冉冉再说。”
关韶看着,陆佩显搀扶着谢词安出了院门,倒让他有些意外,与传言中的有些不实。
他到不惧陆佩显反悔,他早打听好了,陆伊冉与谢词安的关系。
也笃定,两人之间出现了难以修复的裂痕。
回到陆宅,安军医亲自煎熬汤药,并让陆伊冉服下。
而后,他确定道:“最晚午时,夫人就能醒过来,不过体温恢复较慢,应到明日方可正常。”
一家人悬着多日的心才放下来。
陆佩显拉走江氏,挥退众人,只留谢词安一人在屋内。
谢词安坐在床榻边久久回不了神,眼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哀伤和无助,仿佛黑暗中迷失方向的游子,更像是被家人遗弃的孩子。
他执着抓住陆伊冉被褥下的手,看着她姣美病弱的脸庞,坚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这一切都让谢词安无比贪恋。
想着要他放手成全她和关韶,就如同在他心口剜肉。
实在疲惫,他就躺在陆伊冉身旁。几日的奔波,在这一刻他才敢放任自己,安心地阖眼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