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
如果说承上一辈的情有些远了,这一辈孙尚书的儿子,又是谢词安的副将。
只要谢词安一句话,汪连觉的事情就成了。
“我替芙儿不值,骂了一句陆氏女,就惹恼了他,此事应当是不成的。”
戚氏对陆伊冉也是恨得咬牙切齿,不但没有责怪自己夫君,心中也支持。
“那我们去求求娘娘。”
陈紧舟苦涩道:“后宫的事去求求娘娘还成,朝中的事,她也是鞭长莫及。”
腊月开始,家中的妇人们,就得忙碌起来。
府上虽然有秦嬷嬷管事,具体的安排还得问主子。
尤其这几日,天天有人上门来问,谢词安的生辰在哪里办寿宴。
刚刚换的门房又不敢去问谢词安,只好把这个难题交给秦嬷嬷。
眼看新岁快到,她也不知,府上的主子是回侯府,还是在惠康坊过新岁。年货采买,她也拿不定主意。
这段时日,谢词安回来得都挺早。
人一进院门,秦嬷嬷就忙追上去问。
“侯爷,这几日天天都有人上门问,你的生辰在何处办酒宴,老奴拒了,也没人听。”
“还有新岁采买的年货也该办了,不知今年新岁,你和夫人是回侯府,还是就在府上过。老奴心中也有数。”
之前到侯府,给谢词安送高升贺礼的同僚们,都没送出去。
有消息灵通的,就偷偷往惠康坊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