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伺候。
幸运的是几位太爷医术高明,从阎王手里把孝正帝抢了回来,只是伤口太深,伤了嗓子。
几日过去,正辉殿没传出一点消息。
朝堂上的群官们,表面上不敢妄议,可私下早已人心惶惶。
都聚在衙门,也不敢提前下衙回府。
第三日,薛大监终于把谢词安,也请到了正辉殿。
谢词安也是一脸震惊。
孝正帝脖颈上围着厚厚的一圈棉布,与人交流基本靠手写。
谢词安昨日让芙蕖入东宫,透露近期的一些朝中大事,他的本意只是想让孝正帝早作决定,下诏废除赵元德。
最终的结局却是这样,究竟昨日发生了何事,他也不想知道。
权力是把双刃剑,不能擅用,伤的就是自己。
孝正帝便是如此。
皇上手持狼毫,在诏书黄绸上颤颤巍巍写道:九皇子监国,谢都督晋升为辅政大司马,内阁从旁协助。
他身体虚弱,这短短二十三字已费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狼毫落下那一刻,他无力躺回安贵妃的肩上。
安贵妃双眼红肿,她心中对孝正帝心中有怨,却不想看到他如此模样。
薛大监哽咽道:“司马大人,请接旨吧。”
这一刻,谢词安没有片刻犹豫,接下了这副重担,他撩袍跪下,声音洪亮:“臣,定不负皇恩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