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多久便开始气喘吁吁,却强撑着笑脸搀着她,好几次,反倒是雅反扣住她,才没让她跌下山崖。然而愈往山里走,山风呼啸,吹送着某种气味,令雅暗叫不妙。为什么有马鞭草的味道?!她的嗅觉和人类不一样,只能闻得到食物和特种气味,而马鞭草是可以抑制她力量的毒素,愈是闻她愈是衰弱,走起路来也摇摇欲坠。如果是平常,她会立刻退避,可问题是她现在已经虚得要命,哪有多余的力气退避?再者那味道几乎充斥整座山头,随着风势刮动,就算她不想闻,却还是闻到了“雅姑娘,你怎么了?”胥瑜察觉她的脚步拖得极慢,整个人像是快要昏厥。雅想了下,终究还是摇头。“没事。”跟她说也没用,若被其他的人发觉,只怕节外生枝。她咬牙强忍着,就盼能赶紧过了这座山,可以远离令人难受的气味。终于在几日后,一行人走下了祝融山,来到哨楼。雅原以为只要下了山,就闻不到那气味,岂料还是一样!该死,难不成这儿专门栽种马鞭草?整人的是不是?!她暗骂着,拖着牛步跟着大伙儿马不停蹄地朝驿站旁的市集而去。
“听团里的人说马齿驿站是八方最热闹的驿站,因为设了马圈,所以形成了一个市集,和一般驿站不大相同,简直就像是一座小镇。”胥瑜表情神往地说着。雅兴致缺缺地应声,走上一段路后若有所思地回头,望向来时路。“怎么了?”走在身侧的胥瑜低声问着。“没。”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是后头一路追逐而来的浓烈杀气让她感到有些在意。≈ap;ap;x5c3d;≈ap;ap;x7ba1;因为气虚难凝力气,但是感知未变,她对后头如影随形的杀气有些疑惑。原以为山道不过一条,对方大概也是要过祝融山,但都已经下了山,为何那股杀气还是尾随着?入冬的天黑得极早,待一行人进入驿站旁的市集,早已是华灯初上之时。走在宽敞的市集大道上,许多卖热食的商贩早已弄好了一锅锅的汤汤水水,饭菜香随着强劲北风刮向整个市集,诱得人莫不往铺子或是铺外的位子一坐。“好香啊”跟在身后的绿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几天赶路,吃的都是又冷又硬的干粮,要不便是米汤,没有半点咸味,如今闻到这饭菜香,教她都快要被口水给噎死。雅唇角抽动了下,她闻不到绿柳说的香味,只闻得到那该死的味道,就如同后头的那股杀气一一依旧跟随在后。“胥瑜,你可听说这团里有与人结怨?”她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一边分神注意后头拉近距离的杀气。胥瑜闻言,微愕了下。“这我也不清楚,雅姑娘怎会这么问?”“你不清楚这团人的底细,当初怎么会跟着他们走?”依之前胥瑜和绿柳的交谈,她猜测胥瑜是个家道中落的千金,但不知何故非得要远离家乡,于是跟上了杂耍团,以为可以藉此脱身。然而这杂耍团领头的罗大娘,她怎么看都不觉得是个善人。胥瑜像是有些意外她竟会问上这问题,唇角乍现苦涩的笑。“我只是想要赶紧离开胥罗而己。”她张口,像是想说更多,但终究还是乖乖地闭上嘴。雅微扬起眉,没再往下追问。此时罗大娘找着了客栈,一伙人在前头吆喝着,她们三个便赶紧加快脚步会合。一进客栈,没能吃上一顿像样的饭,胥瑜和绿柳便被发派去伺候其他人,雅则是被安置在一间像柴房般的简陋小房。说它简陋,那是因为里头别说床板,就连桌椅也不见踪影。虽然说她向来养尊处优,但是落难时倒也不会讲究那么多,随便拣了个干净的角落便贴着墙坐下。她闭目养息,感觉那股杀气已经近在咫尺。也许那些人不过是同路,夜深投宿在这客栈,但胥瑜的欲言又止似是有难言之隐,教她有些在意。不知道过了多久,木板门被推开,发出咿呀声响,她不用张眼也知道来者是绿柳,手上还捧着两个包子。雅徐徐抬眼。“你吃吧,我不饿。”说来这丫头确实是个好丫鬟,跟随着胥瑜一路上不喊苦,更是一肩挑起了所有的活,≈ap;ap;x5c3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