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加上前几天和凉雨一起经历过差点被杀的事件,更是把她们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她对这个家的感情似乎越来越重,对她来说,有喜欢的人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而她最喜欢的人,当然就是辛岩。“娘,天气太热了吗?我帮你掮掮风。”凉雨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把扇子,帮她拟起风来。“是有点热。”她尴尬地笑笑,幸好凉雨不知道她为什么脸红。“来,先吃坂,娘不热了。”“嗯,好。”凉雨又开心地扒饭,不忘叮咛一句:“娘,要是再觉得热就叫找,我帮你掮风喔。”“呃好。”听到凉雨这么说,真让她哭笑不得。入了夜,贺莲依从敞开的窗户看出去,满天星光闪耀,她深受吸引,不由得走出房门,来到外面的草地看星子。
一勾明月高挂天际,衬以点点星光,这夜色如画,多迷人。“夫人,时候不早了,你怎么还在外面?”路过的香儿看见主子待在室外,不解地问。因见主子与辛岩和睦,搬到靳原后,她也改了对两位主人的称呼。“我才刚出来呢。香儿你看,今晩的夜色很美吧?”她出神的凝望天空。“什么美不美的?夜里有点凉冷,夫人也不加件衣裳再出来。”香儿说着就要到房里拿衣服。“别忙,我一会儿就进屋里去。”她拉住香儿的手,不让她忙东忙西的。“现在有空,陪我赏赏月如何?”“夫人的要求,香儿哪一样没照着做了?”香儿嘴里虽然咕咕哝哝,还是站在她身边陪她赏月。站了老半天之后,香儿开始觉得腿酸脖子酸,禁不住向贺莲依求饶“夫人,很晚了,回房睡吧,老爷大概都睡一觉了,你还在这儿赏月。”“嗯?”她疑惑着。“他不在房里啊。”“老爷不在房里?”香儿回想了下。“也对,今儿个下午以后,就没看见老爷的人影。”“你没听说他去哪里?”贺莲依也是一头雾水。以往辛岩要夜宿在外,都会事先告知地,没交代去向就不回房,这还是第一次。“会不会是留在关城了?香儿去问问新来的管事。”“不要紧。”不早了,她没让香儿再去奔波。“或许是有事耽搁了,说不定晚一点就回府了。你快去唾,我也要回房了。”“也好,香儿看夫人进屋关门再走,怕夫人在外面一待就是大半夜。”“为什么?我没想要继续待在外面啊。”贺莲依问。“老爷不在,香儿怕夫人孤枕难眠。”香儿偷笑道。“不要命了,敢消遣我!”贺莲依作势打人,香儿连忙跳开来。“开开玩笑而已嘛!夫人饶命!”“你这家伙!”贺莲依嘟嘴低骂,粉脸嫣红。“下次再敢胡说八道,非缝了你的嘴不成。”“夫人,以前香儿开你玩笑,你都没生气过的。”香儿故意说。谁不知道夫人对老爷的观感早就改变了,会喜欢上他也不奇怪。再说了,像老爷那样对夫人万分温柔,脸又长得俊俏的男人,有几个当妻子的能不爱上?“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贺莲依顿时觉得越描越黑,索性不说了。“快点去唾,明天起不来可别怪我耽误你。”说罢就速速回房,简直像是落荒而逃。“哈哈哈。”香儿掩嘴大笑,笑完后很为贺莲依感到高兴。她的夫人又变回原本的开朗了,笑容又重回她的脸上,看着终于拥有幸福的夫人,她真的觉得很开心。脚步轻快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她有预感,今晩会有个好梦。贺莲依夜里睡得不太安稳,总记挂着还没回来的辛岩,在床上翻来覆去、时睡时醒的反复折腾,到底让她盼到了天亮。梳洗绾发过后,她穿戴整齐出了房门。天刚亮,有点微凉,湿气和草地的清新气味混合在一起,她深吸几口气,享受这宁静悠然的气氛。随意走在曲折的回廊里,周遭的丫鬟们各自忙碌,她闲步而走,也没个目的地。指尖拂过廊柱上悬着灯笼底部垂缀的流苏,心里不免有些牢骚。早知会因担心辛岩而睡不好,昨晚就该让香儿去问问他的行踪,省得她睡得不安稳。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忙到忘了遣人来知会她一声?这实在不像事事以她为重的他,等会儿还是派个人到关城问问好了,她真要继续忧心,说不定连早饭也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