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泡酒喝。”林渡对于路霁一直看来看去的视线十分不满,头也不抬地警告道。
路霁晃头晃脑姿态十分欠揍地模仿着林渡:“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下来泡酒——啊!”
路霁眼疾手快地撑住桌沿,才避免了自己被一脚从沙发上踹下去然后脸着地的悲惨命运。
他啧了一声,顺势撑起身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胡乱揉了一把自己的银发,侧头觑着林渡, 声音十分散漫,“喂,你和祝柯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吵架了你眼瞎看不出来?”林渡连头都没抬,冷着脸不耐烦地回道。
“啧, 你们吵架了那你的伤是谁给你处理的?他吗?”路霁把目光移到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蒋知越身上。
林渡从喉咙间挤出一个‘嗯’来,一局游戏结束, 终于舍得从光脑中抬起眼来, “你有事?”
“我身上也有伤,让他给我也包扎一下呗。”路霁抬了抬下巴。
蒋知越微蹙起眉看向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旁边的林渡就翻了一个白眼, 她冷哼一声,双手环胸靠着沙发背看着路霁, “你倒是挺会使唤我的人的。想都别想, 给我滚犊子,别在我这里碍眼。”
路霁被林渡这护短的样子给酸的牙疼。
而且他和林渡一样作为世家大族的少爷,虽然作为军校生会基础的包扎术, 但他平常被伺候惯了,能不自己处理就不自己处理。
“你倒是挺护着他, 要知道就连祝柯当年都没有你这份护犊子的待遇。”路霁故意提高音量,眼睛不动声色地瞥向祝柯没有什么动静的卧室门,“可是以前我来找你让祝柯给我包扎,你连想都没想就让他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