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去操场上跑五十圈,路霁觉得自己都要精神失常地再给自己加上五十圈助助兴,才能把身体里毫无源头的兴奋和精力消耗下去。
路霁就这样睁着眼躺在床上躺了几个小时。
半夜不知道几点,路霁高度精神的大脑在隔壁林渡卧室门锁转动的那一刻,就敏锐地听到了声音
接着就是拖鞋踩在地面的声音,水流倒在杯子里的哗哗声。
路霁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悄悄打开了门。
等捂着林渡的脸把她按在墙上的时候,路霁借着月光看见手下林渡精致漂亮的脸,鬼使神差地就把一晚上盘旋在他脑子里的问话给说了出来。
当然他还保留着最后的神志,没有直接问出‘标记alpha是个什么感觉’来暴露出自己偷听他们墙角的心虚行为。
林渡一直没有回答,路霁等得有些心焦,还有些后知后觉的心虚,便不由自主地催促了一句,“喂,林渡,你是跟蒋知越亲多了也哑巴了吗?你倒是说话啊?”
一声轻笑从路霁的掌心下冒出,温热的气体扑在路霁掌心,异样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僵硬了下来。
“你捂着我的嘴,让我说什么?”
因为被掌心阻隔,林渡的声音有些闷,但也无法遮掩里面浓浓的揶揄和打趣。
路霁像是被烫到一般立马把手给收了回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给忘了。”
林渡耸了耸肩,双手环胸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