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跟在自己身后下了楼。
“行了,就到这吧。”陈尘转身,对着林渡摆了摆手,顿了顿,看着她漫不经心的表情,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劝阻咽了回去,转身走了。
林渡点燃了一根烟,眯着眼吸了一口,见陈尘的身影不见了,这才转身打算往单元楼里走。
在经过单元楼下的路灯时,林渡脚步一顿,她侧头看向树下的阴影,烟头在之间闪烁着猩红明灭的光,她勾唇笑得揶揄,“呦,长官大人恢复能力不错呀,这就能下地走路了?”
许澈从树下的阴影走出,他没有穿他那身标志性的制式军装,而是换了一身不显眼的休闲服,黑色的发丝乖顺地垂下来,给他冷淡默然的气质增添了份平易近人的柔软。
“童佑安是不是在你这里。”明明是疑问句,愣是被他坚定不移的语气给说出陈述句的感觉。
“长官大人为什么觉得他在我这里?”林渡不答反问。
许澈眸光动了动,认真的视线凝在林渡的脸上,一板一眼地列举道:“之前他以家属的名义去监管所探望过你、童佑安自幼在北区长大,来到079区以后便住在你家里,他与079区的唯一联系就是你了。”
“如果童佑安逃到了079区,他唯一能找上门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