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太阳穴突突地疼,奚北又爬起来翻出一片止痛药这才趴在床上强忍着睡意睡着。
等第二天奚北醒过来的时候,他身上已经出了一身汗。
昏昏沉沉的醒来的第一秒就是打开微信看有没有林渡的新消息,结果林渡关切早安的新消息没看到,反而看见了那个不知名小号发过来的林渡坐在床边耐心地给陈清川喂汤的照片。
头似乎又开始痛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林渡怕了受凉把窗户都关住了的原因还是什么,奚北第一次觉得待在这个偌大的公寓楼里喘不过气。
他几乎是逃命一般颤抖着手把自己留在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塞进行李箱里,拖着行李箱从公寓楼出来的那一刻,风吹过他汗湿的衣服,奚北这才宛如能呼吸般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奚北的家不在这边,离开了林渡的公寓楼,便只能回到宿舍。
时隔没多久奚北再次回到宿舍,这次不仅神色萎靡,甚至脸颊透着病态的红,身边还跟着个行李箱。
舍友们这才清晰地认识到奚北和林渡的感情真的出现了裂痕。
他们对视一眼后匆忙地迎了上去,一人接过奚北的行李箱,其他人则是担忧地围着他坨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