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
而白慕月没跟白泽和白慕卿说的是,当年在白慕星的一再追问下,白慕月把真相告诉了他,白慕星愤怒极了,想跟父亲质问这件事,但是被白慕月拦住了。
白慕月理智的分析给他听,如果白泽知道这件事暴露了,就再也不会给他抚养费,所以至少在他有经济能力之前,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去。
其实白慕月表面上再云淡风轻,被亲人抛弃也是他心中不能碰的y影,他那时年纪还小,没有和白泽对峙的资本,只能任人摆布,他在等自己长大。
等他能够为自己的人生做主的时候,是去质问白泽,还是就这样一个人自由的活下去,都是他自己说了算,这是他绝对不能放弃的自尊。
而原本对白家的那一丝怨气,在见到白慕星之后也烟消云散了,他发现自己不愿面对的只有白泽一人而已,对于其他家人,他心中甚至是有着渴望和向往的。
白慕卿觉得他现在已经能接受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听完这段经历他连惊讶都没有了,只感慨命运的神奇。
“阿阿月,那你是怎么知道阿星昏迷的?消息应该已经封锁了。”白慕卿很想多了解这个叫阿月的少年,可现在他只能问一些不太敏感的问题。
“我在网上看到了视频,就回来看看,我也没想到会伤的这么重”
其实白慕月看视频的时候就觉得白慕星的状态很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但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准,所以决定回来,而且他现在已经不怕白泽的限制,把白泽这些年给的钱都还回去之后,再也没有人能g涉他的一切。
而真正面对白泽的时候,白慕月发现自己心中十分平静,曾经的委屈和仇恨都化为了默然。
是的,跟这样的父亲还有什么话可说,再多的感情都是自寻烦恼。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白慕卿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抓住白慕月的肩膀,激动的说道:“阿月,我、不,哥哥求你帮一个忙,我知道可能会让你很为难,但是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
白慕月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客气的问道:“什么事?”
白慕卿也觉得有些讪讪的,还没ga0清楚这个弟弟为什么流落在外,自己这个便宜哥哥就求人帮忙,他自己都觉得脸红,更何况这个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阿月,妈妈这两年心脏一直不好,下周就要手术了,医生说最近一段时间情绪平和非常重要,所以绝对不能让她知道阿星受伤的事情,我想求你”接下来的话白慕卿有些说不出口。
“你想让我假扮成阿星是吗?”
“对!我想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做到。”白慕卿很是激动,他诚恳的说道:“妈妈一直不知道你的存在,如果知道了这些年她肯定不会不管的,希望你别怪她”
白慕卿不顾父亲冰冷的眼神,把自己的想法和请求说了出来。
这是一向骄傲的白慕卿第一次开口求人,面对弟弟的为难和母亲的健康,他自私了一把,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母亲有事。
“但是我和阿星除了长相之外完全不一样,在她在妈妈面前肯定会露馅的。”白慕月并不敢去想如果母亲早就知道自己还活着会怎样,他只是觉得白慕卿的妄想过于脱离现实了。
不过在叫出妈妈这个词的时候他的心还是猛地ch0u搐了一下。
听他愿意叫出妈妈,白慕卿心中燃起希望:“不用一直和妈妈呆在一起,阿星平时也是每年过年才回一次家,但是妈妈会看阿星的新闻,只要阿星有活动她就特别开心。”
“你是说不只让我假扮他,还要接替他的工作?”白慕月有些惊讶的确认了一遍。
“这样妈妈才不会疑心,可以吗,阿月?”
白泽在旁边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