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啊!”落腮胡男大吼大叫,店内的客人全都躲到另一头,议论纷纷。“快去报官!”雷天羿喝道。伙计这才从惊惧中回过神来,唯唯诺诺地奔了出去。“我什么也没做!”落腮胡男抵死否认。冬昀红着眼眶,泪水在眼中打转。“那些被你杀掉的人,他们做了鬼,还是会一直跟在你身边,就算这一世死了,下一世也不会放过你”“你这个疯女人!”落腮胡男龇牙咧嘴地吼道。沉天羿沈下俊脸,一脚将对方踢倒在地,又往他的胸口、腹部踹了几下,疼得对方唉唉叫。“绑起来!”于是掌柜的找来绳子,让侍卫将人五花大绑。“放开我!”落腮胡男不断挣扎。雷天羿见妻子不断流泪,低声安慰。“别哭了。”冬昀用力摇了摇头。“不是我在哭,是他们是那些被杀的人在哭”只不过他们透过自己来表达悲伤和不甘的心情。“先坐下来再说。”他搀着妻子回座。桂花抱着小世子,瞅着另外两个婢女,见她们一脸惊疑不定,暗自担心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很难瞒得住。约莫过了两刻,两名衙役来了,趾高气扬地问着众人。“到底怎么回事?”“是谁要报官?”落腮胡男大声喊冤。“两位差爷快救救小的!小的是被冤枉的!”“为何绑着他?”其中一个衙役问。冬昀上前一步,指着被五花大绑的落腮胡男,当场指认。“他就是外面告示上的那个强盗。”两名衙役大惊。“你说什么?!”“冤枉啊!差爷,这个疯婆子根本是胡言乱语——”冬昀打断落腮胡男的话。“你们可以搜身,他身上的东西就是抢来的。”一听,两名衙役立刻搜他的身,果然找到一些旧金饰。“这些是哪儿来的?”落腮胡男支吾其词。“当然是小的小的爹娘留下的”另一名衙役问:“有谁可以作证?”“呃这小的爹娘都不在了,当然无法作证”他不免心虚。“小的不敢骗差爷”“哼!到底是不是,跟咱们回衙门去再说!”两名衙役把落腮胡男从地上拉起来。“还有你们也一起来!”雷天羿淡淡启唇。“查案子是你们衙门的事,咱们吃完东西还要赶路,没空跟你们走一趟。”“官府办案,你敢不从?!”衙役有眼无珠,耍起官威。阿保斥喝。“这两位是定国公和国公夫人,不得无礼!”“咦?”这下可把两名衙役给吓得脸色都白了,想不到对方是王公贵族,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只见他们二话不说,抓着犯人赶紧告辞。“总算替那些人做了点事”冬昀破涕为笑。“肚子快饿死了,大家快坐下来吃吧。”见始作俑者像是没事人一样,回到位子上大啖美食,众人心中却都留下一团疑问——这位国公夫人到底如何得知那个落腮胡男就是衙门正在缉捕的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