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调养得如何了?”何守文接受了他的说法。雷天羿脸色一整。“身子倒是没问题,就是伤心过度,得靠时间来冲淡一切,若是一时想不起过去的事,或是不认得什么人,也请不要太责怪她。”“我怎么会责怪她呢?不管怎么说,她到底是我的亲妹妹。”他只会心疼。“往后就有劳国公爷多多照顾了。”“这是我应该做的。”看来是过关了。何守文沈吟了下。“不过这件事还是得让家父知道。”“那是当然。”雷天羿举杯。何守文也举起酒杯。“是我敬国公爷才对。”后来何守文把这件事告诉妻子,沈氏身边的婢女又说给其它人听,最后何府上下都对大姑娘小产的事抱以同情。当天稍晚,何藩台散衙回府后,就从长子口中听说女儿小产的事,对女儿目前的状况有了个底,不至于太过惊讶。“锦娘,真是苦了你了。”他对着女儿说道。冬昀有些迟疑地唤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呃爹!”“你娘生前也曾经小产过,不过后来又有了你,也就慢慢淡忘那份伤痛,相信你也会这样。既然孩子跟你没有缘分,你就要想开一点,先把身子调养好,孩子自然会再来的。”何藩台由衷地希望这番话可以安慰女儿的丧子之痛。
冬昀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关爱之情,原来这就是父爱吗?前世的她从来没有见过生父,也不知道对方的长相,更别说体会过所谓的父爱,此刻不禁有种想哭的冲动。“是。”冬昀眼眶泛红。一旁的雷天羿听了也为之动容。何藩台笑呵呵地看着被女婿抱着的小娃儿。“这就是昭儿?长得真好,一看就很有福气。”“昭儿,这是外祖父。”雷天羿对儿子说。只见昭儿伸长小手,摸了摸外祖父下巴上的胡子,笑得好兴奋,也惹得何藩台哈哈大笑。为了款待远道而来的女婿和女儿,何府摆了一桌宴席,连何守文夫妻生的一儿两女也坐在桌边,二娘则让快三岁的儿子坐在身边,冬昀则把昭儿抱在大腿上。这是个团圆宴,在座的全是自家人,众人也就没有太拘束。而对雷天羿来说,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他知道一家人就该是这样,不禁敞开心胸,也拉近与何家人的距离。“我敬岳父一杯!”他朝何藩台举杯。何藩台笑不拢嘴,自然是一干而尽。席间,翁婿俩不时地说着话,何守文偶尔也会插上几句。而男人聊着他们的事,女人也不遑多让。“多吃一点!”二娘招呼道。冬昀扬起唇角。“好。”“妹妹确实太瘦了,真的要多吃一点。”沈氏这个大嫂对她也很关心。“昭儿还在吃奶吧?”冬昀点了点头。“现在大多是我自己亲喂。”沈氏有些意外。“这可不容易,我还以为国公府的规矩很多,尤其是你那个婆母,恐怕不好应付。”长公主可是金枝玉叶,传闻说她很挑剔,又不好相处,可以想见小泵的处境有多艰难。“嗯。”冬昀尴尬地点头,也不便说太多。听到妻子这番言论,何守文低斥。“国公爷在这儿,别乱说话!”“是。”沈氏闭上嘴,不敢再多说一句。在座的三个孩子看到爹不高兴了,连忙低着头吃饭,就怕自己也挨骂。冬昀想代为说两句好话,毕竟对方也是出于关心,却见兄长先瞪了大嫂一眼,目光跟着掠过二娘,两人的目光才接触,又迅速分开,冷不防的,她接收到了不该出现的讯息。她居然“看到”兄长身上的能量不是和大嫂相连,而是和二娘连在一起,这通常都是外遇的表现,让她惊愕到差点拿不住筷子。何守文朝妹婿拱手。“贱内无心之言,还请见谅!”“这都是事实,锦娘确实也因此吃了不少苦头。”雷天羿没有隐瞒。“不过我一定会保护她的。”何藩台频频点头。“那就好!”宴席结束之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在想什么?”注意到冬昀有些心不在焉,雷天羿随口问道。冬昀决定再观察一下,不要太快就下定论。“我是在想锦娘的爹真是个好父亲,应该也是个好官吧?”“听说是如此,不过慎重起见,还是要眼见为凭。”雷天羿一面脱下外袍,一面回道。她思索了下。“锦娘的爹”“要直接叫爹才对。”他纠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