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抢着发言,她好不容易才听懂它们在说些什么。“夫人又是怎么知道的?”不只是高知县,连何守文也瞪着妹妹看,他从来不晓得妹妹还有这等推演案情的本事。冬昀只好假咳一声。“当然是猜的,像那种男人只要有钱,一定吃喝嫖赌样样都来,肯定也少不了女色,只要找到跟他相好的女人,就能找到柴刀,而且对方一定也知道吴刚干了些什么好事,这么一来,人证、物证不就都有了?”“敢问夫人,要上哪儿去找?”高知县听了觉得颇为有理,原本以为这位国公夫人脑子不大正常,正在后悔大老远跑来请教,不过这会儿见她又说得有条有理,看来跟常人无异,令人费解。冬昀当然不能说了,否则怎么样都解释不过去。“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闻言,高知县就像泄了气似的垮坐在椅子上,连他的“师爷”都想不出对策来,看来真的无计可施了。“这该如何是好?”闻言,冬昀其实很想朝他大吼,自己又不是很拿手推理方面的事,也不确定能不能想出法子来。冷不防的,一个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是那天在街上看到的告示。“那个知县大人不妨在街上张贴告示,只要相关人等肯出面投案,将凶器交出来,便既往不咎。否则抓到之后,一律与吴刚同罪,相信那个女人一定会马上现身的。”卨知县不禁张口结舌,自己居然没有想到。“还不快回去?”冬昀火气有点大。“是是,下官回去就办。”他这才惊醒过来,急急忙忙地告辞。何守文不禁张口结舌。“妹妹怎么会懂得这些事?”“我是因为平日没事就会看章回小说,看多了自然就懂得多,而且嫁人生子之后,头脑变得比以前聪明多了,说不定以后可以帮忙破案。”冬昀只好胡扯一通。“相公也这么觉得吧?”雷天羿则是清了清嗓子,免得笑出来。“确实如此。”“不过官府缉凶办案是何等大事,你一个妇道人家还是不要随便插手。”何守文见妹夫都这么说,便也信以为真。“是,大哥。”她吁了口气,还好蒙混过去了。夫妻俩相视一眼,只能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