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婆母不过昭儿现在只是咱们的儿子。”
雷天羿颔首。“我也是这么想。”他不希望儿子记得那些痛苦的事,能有一个单纯的人生。“对了,”冬昀来到忠心耿耿的老婢女面前。“你叫英姑是不是?”“是”英姑回道。“这些年来辛苦你了。”她衷心地说。“这是奴婢该做的”英姑用袖口拭着泪水。冬昀看了丈夫一眼,然后邀请对方。“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留下来跟咱们住在一起,婆母那边我会想办法解决。”“真、真的吗?”英姑有些不大确定地看了下雷天羿。“奴婢骗了小少爷这么多年,小少爷真的不生气?”雷天羿表情放柔了些。“你也是为了保护我才这么做,我又怎会生气?我也希望你能留下来,跟我说一说有关生母的事。”英姑顿时又哭又笑。“好当然好”于是,冬昀拜托杨氏先把昭儿和英姑带回潇湘院,接着和丈夫来到正院,一起等待太医到来。徐太医听闻长公主晕倒,匆匆地赶到国公府。见太医谨慎地把过脉后,冬昀才问:“严不严重?”“长公主这是气血亏损,导致心神虚弱,风邪乘虚而入,下官先开帖药让长公主服下,再看情况调整”徐太医起身回话,又看了面前的夫妻一眼。“敢问国公爷和夫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长公主虽然胞宫虚寒,加上这几年下来又出现一些心疾的毛病,但还不至于严重到昏倒,看来这是受到打击或刺激所引起的。闻言,雷天羿冷冷一瞥。“徐太医可知当年我生母跳河一事?”他是帮凶之一,不可能不知道。徐太医先是愣怔,接着目光黯然。“你全都知道了?”当初他无法阻止长公主的行径,也知自己就跟凶手没两样。“哼!”雷天羿不齿地哼道。看着国公爷鄙夷的目光,徐太医无法为自己当年的沉默辩驳。一步错步步错,再后悔也无法改变事实。“长公主心高气傲,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无法承认自己会输给一个民女,才会采取如此极端的做法”他还是忍不住为喜欢的女子说情。“直到今日,你还在替她说话?!”雷天羿愤恨地喝道。冬昀轻碰了下丈夫的手臂。“相公,既然所有的事都揭开了,不急着在这时算帐,先让徐太医回去抓药,让婆母尽快喝下,其它的慢慢再说。”他闷闷地偏头,不再说话。“那就有劳徐太医了。”冬昀道。徐太医只能怅然离去。在长公主昏迷不醒的这段日子,府里不能一日无主,≈ap;ap;x5c3d;≈ap;ap;x7ba1;雷天羿的身世已然传遍整座国公府,但只要他还顶着定国公的封号,便是这座国公府的主人,只是奴仆们私下还是议论纷纷,不知接下来会如何演变。皇上听闻御妹卧病在床,便命所有太医定用最好的药材医治,务必要让御妹早日恢复健康,要不是他正在为六皇子造反的事烦心,非得亲自走一趟不可。昏迷了将近十天,长公主终于幽幽醒转,让一干伺候的婢女如释重负,两个老宫女更是眼泪溃堤。“本宫这是怎么了?”长公主被搀扶坐起,虚弱地问。老宫女哽声回道:“长公主晕倒了,皇上命几个太医轮流前来诊脉,徐太医更是来过好几次”“晕倒?”长公主表情一震,全都想起来了,连忙左顾右盼,脸上带着几分畏怯。“驸马驸马在不在这儿?”另一个老宫女回道:“长公主,驸马早就死了。”“本宫是说昭儿,你们别让他进来”虽然昭儿只是个小娃娃,但她一想到他是驸马投胎来的,不免心惊胆颤。“本宫不想看到他”两个老宫女忙不迭地答应,好安抚主子。这时婢女把汤药端进房来,交给其中一个老宫女。长公主目光有些涣散,喝了两口汤药,嘴里不由得低喃——“前世那个孽种和本宫是亲生母子怎么会有这种事?你们说她是不是故意在欺骗本宫?一定是假的对不对?”她极力想要寻求认同。对于这件事,两个老宫女也是半信半疑,不过为了让主子安心养病,只好顺着她的心意,说着她爱听的话。“奴婢也不信她可以看到前世今生,肯定是胡审的。”其中一个老宫女哼了哼。“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