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地坐在美人榻上,几乎不曾这么随兴地躺在上头,而且夫人的性情似乎也有些转变,不再像以往温顺,受了委屈只会往肚子里吞,不但变得很容易生气,脾气也暴躁许多。桂花朝春兰努了努嘴,要她去探探口风。于是,春兰端着泡好的茶上前。“夫人在想什么?”“没想什么。”冬昀警觉地回道。“奴婢是站在夫人这一边的。”春兰又说。冬昀在心中冷哼,自己可不像锦娘那么老实好骗,也不知遭人出卖过几次,还把对方当作自己人。“夫人心里若有什么打算,不妨说出来给奴婢听听,也好帮忙拿个主意。”春兰佯装忠心地道。“我会的。”冬昀随口敷衍,说完便闭上眼皮假寐,不再理会春兰。春兰和桂花不禁相觑一眼,总觉得眼前的夫人比过去难对付多了,明明是同一个人,实在想不透为何有这种感觉。难不成夫人已经发现了?春兰不禁这么想,旋即又摇了摇头,她自认掩饰得很成功,夫人不可能察觉,一定是自己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