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意隐瞒,而是不知道从何说起,也担心好友会叽哩呱啦给一大堆意见,教她更是心乱如麻。“没有,那就从实招来。”“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们不要聊这些。”“你都可以发呆了,为什么不能聊这些?”“我我只是一时闪了神。”双手一摊,黄品君一副很好商量的说:“好吧,上班时间不聊这些,我们就下班一起吃饭。我自告奋勇当金主,请你吃大餐,我们边吃边聊,慢慢聊不要告诉我你下班后有事,若非某个男士来接你去吃饭,今天休想我会放你走。”唇角抽动了一下,楚心言这会儿也只能先答应了再说。“我知道了。”黄品君满意的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啦,收东西了。”“嗄?”黄品君瞧了墙上的挂钟一眼。“下班时间到了啊。”楚心言瞬间僵硬。这下子逃不掉了。黄品君嘿嘿嘿的笑了。“好了啦,不要打什么歪主意,收拾东西,下班了。”楚心言接受现实的收拾东西,跟着好友一起下班。随后两人来到附近的日本料理店,坐在包厢,如此一来,保证不会有人在一旁扰乱她们聊天。
黄品君也不急,点好餐,待食物一一送上桌了,方才进入主题。“我洗好耳朵听你慢慢说,你呢,就从头开始,每个细节都要说,千万不要遗漏哦。”“我们不能先吃饭吗?”“你可以边吃边说,吃不完,我全部让你打包回家,你不用担心浪费食物。”楚心言真是哭笑不得。“我都已经被你押到这里了,还能不说吗?”“你知道就好,所以不要想东想西想着如何拖延。”若说她没有抱着这种心态,那是骗人的算了,她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你还记得我们去阿里山看日出吗?那天早上我掉了娃娃,又回头去找”楚心言从遇见俞熠皓之初到现在,详详细细的道来,最重要的是他对她的态度,从亲切变为冷漠,如今又变热情,他真的将她搞糊涂了。黄品君可是一点都不糊涂,很确定的说:“他喜欢你。”“你怎么知道?”“直觉。”楚心言忍不住翻白眼。“你又不认识他,哪来的直觉?”微微扬起下巴,黄品君好像在对学生训话的道:“虽然他的态度反反复覆教人摸不着头绪,可是若不喜欢你,干嘛大费周章接近你?”“大费周章接近我?”“你真的认为邵意敏每年都会办什么高中同学的化装舞会吗?”黄品君又是摇头又是摇手。“这显然是为了让俞熠皓接近你而刻意安排的。”化装舞会办得如此匆忙,她确实有过疑惑,可是,他有必要搞出这么大阵仗来接近她吗?他们又不是陌生人,即使对他有心结,只要他来找她,她也不好意思当面甩头走人。再说,她不认为自己对他如此重要,重要到他需要费那么多心思。“你想太多了。”她出言反驳。“他喜欢你,这绝对错不了!”“你没见过站在他身边的女人——高傲、优雅,真正的千金小姐,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怎么可能喜欢我?”黄品君不认同的摇摇头。“爱情之所以动人,就是因为没有条件论的。”“你真的相信爱情没有条件论吗?”楚心言是很乐观的人,可是对爱情的看法却很实在。“其实早在爱情发生之前,人们已经先用条件设定了目标。”“我不能说你的论点是错误的,只是真正触动人心的爱情不是条件论的。”“门当户对的爱情故事也不见得不触动人心。”“我不是这个意思等一下,我们干嘛争论这种没意义的事?”黄品君举起双手表示暂停,决定直接跳到重点。“你喜欢他吗?”楚心言惊愕的瞪大眼睛。“我在等谨哥哥。”黄品君没好气的翻白眼。“你确定那位谨哥哥还会记得你吗?”“谨哥哥不会忘记我。”她真的很想拿根棍子狠狠敲好友的脑袋瓜,怎么会有人那么死脑筋?“你能不能实际一点?你们不是两、三年没见,而是十七、八年了,若是他已经结婚生子,你怎么办?”“那天我去看院长,院长告诉我,有人在找育幼院的朋友,我是其中之一。”“那个人是你的谨哥哥?”“那个人还没有出现,但我认为是谨哥哥的可能性很高。”黄品君不客气的泼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