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的时候,他……他试图非礼我。你要给我做主啊!”我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出来,马上辩解道:“周所长,你别听她的,这个女人就是神经病,我已经被她吊在这里殴打了半个小时了。”“都没别说了!”
周世录摆了摆手,然后对门口的几名民警说道:“你们还楞着干嘛,还不把他松开!”“是是。”几名民警纷纷跑过来,把我身上的手铐解开了。周世录又看着陈喜儿说:“小姑娘,欺负你的男人就是这个人,你还要告他吗?”陈喜儿垂下头,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道:“我知道,我认识他,警察叔叔,我不告他了。”“哦,原来你们认识?”周世录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瞪了胡蓉一眼道:“马上回去写一份检讨,明天交给我。”“知道了!”胡蓉十分乖巧地答应一声,低着头,作不默声地向门外走去。我转头一看,发现陈喜儿已经消悄地走掉了。我正想过去追的时候,一名警员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袖,表情暧昧地问道:“哥们,你怎么把胡蓉给得罪了?”见他话里有话,我奇怪地问道:“怎么了?”“嘿嘿,你知道她为什么长得这么漂亮,却没有男人敢追求她吗?”小民警一脸八卦地嘻笑道。我马上好奇地问道:“怎么回事,说说看。”小民警朝四周看了看,神秘兮兮地说道:“实话告诉你吧,胡蓉刚进局里那一天,几乎有一半的男同事都把她成了追求的对象,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我自己。嘿嘿。可是你不知道啊,还没有过三天呢,所有人就都打了退堂鼓,现在我们看见她,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都是饶道走。”“夸张了点吧,我看她长得挺可爱的,真有你说的这么恐怖吗?”“可爱?”民警表情古怪地看了我一眼,说道:“等你再跟她多接触一阵子,就不会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她了。被她抓进警局的男性罪犯,几乎全都被她殴打过,你这还是轻的,上次有个家伙还差点被打成脑震荡,这个女人简直就是魔鬼啊。”我皱了下眉头,旋即又苦笑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女人脑子有问题?”“说不清楚,别招惹她就对了。”民警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打了个哈哈道:“不跟你说了,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了,以后碰到这个女人,最好躲着点。”说完,他便转身走出廊道,消失在了夜幕中。我盯着幽深的廊道发了会呆,总觉得这个警局的人都是神经兮兮的。因为年久失修,走廊深处的某些吊灯有些接触不良,在忽明忽暗中,更衬托得这里阴森恐怖。我不敢多呆,裹紧大衣,急丛丛地出了警察大院。…………陈家富和同伴们分开后,马上给杨老三打了个电话。当他把事情的经过简略地诉述一遍后,对面的杨老三气得差点把电话给扔了:“你妹妹怎么会认识他的?老子这次要彻底被你害死了。”听得杨老三说的这么严重,陈家富也吓坏了,冷汗直流道:“三哥,您先别发火了,赶紧想想折吧,这件事怎么弄啊?”杨老三毕竟是老江湖,稳了稳情绪,对他道:“看来我们这次得跑路了,你马上准备些钱,明天咱们就坐长途车,尽快离开吴县!”“三哥,不是吧!”陈家富的脸顿时哭丧下来,垂死挣扎道:“李荣乐现在并不知道是我们搞的鬼,就算知道了,您不是认识很多道上的朋友吗?让他们帮咱们一把不就行了吗,用得着躲起来吗?”其实陈家富没好意思说,杨老三给他的几千块钱都扔到老虎机里去了,现在他手里就几十块钱,就这点屁钱,还能跑到哪里去呀?“你他妈的真是个傻瓜!”杨老三听完。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你以为李荣乐像你这么没脑子吗,只要他找到马大鹏,稍一逼问,便会顺藤摸瓜找到咱们。要是让他知道,这件事是咱们在暗地里搞的鬼,那就不是砍掉手指那么简单了。老子就是认识的人再多,也不可能替咱们拼命吧。别说废话了,你要是还想留张嘴吃饭,就赶紧去准备钱吧。cao!”这个时候,陈家富也顾不上面子问题了,马上对杨老三透了底:“三哥,不是我不想跑啊,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