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是的,老大,干了这一票,咱们就吃喝不愁了,谁还在这破地方呆啊?”四人说笑着,然后把马怀仁托进了那间关压着小姐的卧室里。我不放心,又跟着过去看了看,进屋之后,心里忍不住骂了声草。只见那名小姐正光溜溜地侧躺在床上,床上凌乱不堪,雪白的大腿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被拍打出来的淤痕。她身上的衣服就像被狗咬了似的,成了一条一条的碎布,眼睛和嘴上仍然缠着胶带,听到有人走进来,身子惊恐地颤抖起来……四名小弟将马怀仁扔在床上,和那名小姐并排躺在一起。看到这种画面,我突然又想起出更稳妥的注意,对四人说道:“把他嘴上的胶带去掉。”“是,老大。”其中一名小弟,立即跑过去,撕掉了马怀仁嘴上的胶带。我拿出手机,镜头对着惊恐不安的马怀仁说:“到床上去,老子要拍几张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