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繁华的坊市,知道其中倾注着张传书无数的心血,但也想起白天的那一幕。
终究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传书,你是家族派驻在这里主政一方的人物。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与天争胜,图强保种,这是北域与南荒这些洲域修士的命运,你今天连一头怀孕的鹿都不忍心射杀,让这些在白山黑水间杀出一片生存空间的边民怎么看你?”
“我们这些有家族与宗门庇护的人,各方面资源胜他们十倍百倍,这些边民初见我们时,表现出来的仅仅只是羡慕,但你知道他们心中又是怎么想的?”
“当他们把嫉妒与恨意表现出来的时候,我担心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们懂得有限的赚取利益,这些人却未必懂得。”
在家族当中,双方的实际地位毕竟是天差地别,平日里张烈愿意的时候,双方固然可以平辈论交,但是当张烈想要教训人的时候,张传书就只有听着的份了。
“元烈,有家族庇护,有宗门庇护,你想的太严重了。”
“命就只有一条!家族修士比散修缺少血勇,你在这一点上,却是尤其严重。”
见张传书不听劝,张烈一拂衣袖,下一刻整个人化为一道光虹,瞬间离去了。
张烈脑海当中本来是想,这次返回家族后,就把张传书从烘炉山调回来,但一想到张传书对于此地的感情与羁绊,一时又有些心有不忍。把修士圈在家族里固然是最安全的,但是这样培养出来的修士,永远都是成不了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