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伐很有趣吗?”
这是盏茶之前,张烈的疑问,只是那个时候,双方是对峙的状态。
这时是盏茶后,张烈的疑问,而凉山七友之首,那名修为法力最深的明黄长袍女修,已然被他抓着玉颈,举到了半空。
“杀我,是我带他们来的,别杀他”
目光对视,明黄长袍的女修向张烈这样传念,只是再下一刻,剑光绽放,她的一切生机便已然溃散了。
哪怕经过短时间的交手,张烈也能够感觉出,这位女修并不是一个短视贪婪之辈,那么她为什么会带着自己的道友们,来趟这趟浑水?
或者,她有她自己不得不来的理由。当然,那个时候她应该没有想到影魔教让她对付的人会这样可怕。
“大姐!”
“杀!”
四周残余的几人,虽然周身浴血,但是此时此刻依然目眦欲裂向张烈扑杀而来。
张烈见此展颜微笑,身形腾空,凌厉杀剑再次绽放!
剑不是玩具,既然拿起它准备杀人,那就请一并做好被杀的心理准备,张烈虽然修道求长生,但他也并不认为自己一定能走到最后,这天下惊才绝艳的修士实在太多了:
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死在他人的剑下。
正是清楚这一点,张烈才既修剑术、也修法体,一方面是有这个条件,另一方面也是追求有一日被人一剑洞穿心脏时,可以回手一捶打爆对方头颅,这样也许对方死了,而自己还能回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