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丹阳宫表现得越正常,那些明里暗里的敌对势力就越是不敢动弹,毕竟一位元婴修士闭关个几十年都是正常的事,谁又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出手,镇压敌对修士。
接下来,张烈返回小荒山,放下修炼,陪伴秦素心与白文静两女一段时间,放情林木,纵意山水,恩爱缠绵。
两月之后,安顿好了家室,留下一封书信,张烈离去。
族长张相神,万里相送。
“元烈,你真的不需要我去帮你?”
荒郊野外,草棚酒舍,张相神与张烈共饮一杯浊酒之后,这样问道。
“族长,这是我自己的事,您就让我自己解决好了。”
“什么你自己的事,都是张家之人,你的事也是家族的事,并且是头等大事。”
张相神平日里,并不是这样纠缠不清的人,他明显是预感甚至卜算到了甚么,想要一同前去有一个照应。
“……族长,修士修道有时候应该不择手段,凡事多为自己考虑,这样才能走得更远。我不是您那样的人,我没办法时时都把家族放在第一位,有的时候,我甚至会觉得家族对我来说是一种束缚。”
“……”
因为张烈的话,张相神沉默着接连喝了几碗酒。半晌,才对面前的张烈言道:
“无论怎样,我都认你是我张家的人,在外面遇到扛不住的劫煞了,回到家里来,荣时俱荣,损时俱损,这是应有之义。”
说完,张相神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