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他也视如无物,一起吃掉。
吃着吃着,他对朴相河小声说:“我们没有钱……”
朴相河用手沾起掉在桌上的面包屑,放嘴里吃掉,随即冷笑一声,从脚旁捡起一颗碎石,塞到没吃完的面包里。
“喂!”朴相河瞪眼看向法芙兰,大骂道,“西八的狗女人,你给我们的面包里有石头,你什么意思?!”
陌生杀戮
法芙兰听后直接傻了:“面包里有石头?怎么可能?我们平时做面包,根本不可能接触到石头啊。”
朴相河抓起面包甩她脸上:“西八的你还抵赖是吧?!”
面包虽软,但力量之大,竟把法芙兰脸上砸出了血,吓得她惊叫起来。
朴相河一脚踢开板凳,伸手说:“赔钱,我肚子吃坏了!”
朴宇镐狂拍桌子,尖声笑道:“赔钱!赔钱!”
“不许欺负我妈妈!”温蒂一听到法芙兰被打,当即抓起面粉袋从后厨冲出来,将其用力砸在朴相河身上。
面粉哗得散开,朴相河身上本来就脏黏,再加上又圆又胖的体型,被面粉笼罩后就跟雪地里的雪人似的,看上去颇为滑稽。
“哈哈哈哈哈哈!!!”朴宇镐笑得前扑后仰,不停拍桌,“哥,你看看你,变成一只白猪了!”
朴相河瞪着他:“西八的很好笑是吧?”
“啊哈哈哈哈太好笑了!”朴宇镐笑得停不下来,笑着笑着,他突然视线一定,指着朴相河腿边狂呼道,“喂喂喂快逮住她,她跑了!”
朴相河扭头一看,温蒂从旁边的桌子底下钻了出去,他伸手一捞没抓住,被她跑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