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上的投资可就全完了……
想到这里,老板一咬牙,心一狠,什么脸面都不顾了,普通一声跪倒在胡山戎身前,也是在向米米露下跪。
米米露哪想到自己会有这份殊荣,吓得花容失色,缩在胡山戎怀中瑟瑟发抖,犹如一只刚破壳的雏鸟。
“哈哈哈哈哈!”胡山戎笑得不停拍大腿,用靴子蹭了一下老板的头,“来,第二个游戏,磕头。”
人就是这么一种有惰性的动物,原本死硬着一口气,发誓绝不退缩,后来硬不住了,决定稍稍松掉一些,本来只想松掉一寸,又在惰性驱使下继续松懈,松掉一尺,乃至松掉更多,慢慢就越过底线,离曾经的底线越来越远。
就好比现在,如果一开始就让老板跪下磕头,他多半是不乐意的。
可如果先让他跪下,再让他磕头,他就会觉得——反正跪都跪了,也不差磕这一下头,磕吧。
于是这一次,老板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在地上咚咚咚磕头,把所有屈辱都埋在了心里。
“嗯~爽快!这才是做生意的人!”胡山戎搂着米米露的腰,饶有兴致地笑着,“还有最后一个游戏,玩完你就通关了。”
老板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过去,等待这最后的“游戏”。
胡山戎手上动作循序渐进,刚才还只是摸一摸米米露的头发,后来开始搂腰,现在又不动声色抚摸她的颈侧,他指向桌上那些没喝完的罚酒,笑眯眯地说:“米米露先前剩下的这些酒,你把它们全部喝完,就算你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