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麦秆烧了,后面没有粮食的六个月,你让民众们怎么办?!”
珀修斯怒目圆瞪吼道:“你问我怎么办?我问你怎么办!不种血精草,到时候王国各地疫区的百千万感染者失控,整个多古兰德都会陷入灭顶之灾!”
“一个国家和一座城市,孰轻孰重,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将军,连这点判断能力都没有?!你眼睛就只看到丹雨城的那么一些人,王国全境那亿万人你都看不见是吗?!”
波顿在丹雨城已经被弄得满头邪火,憋屈得无处发泄,此时脾气也彻底爆发了,冲珀修斯回吼道:“老子带出来的兵,不是拿来打自己同胞的!”
“那些平民饿得在田野里吃还没熟的青麦穗,生啃麦秆,里面有很多都是还没长大的孩子!难道你要我无视这些人,把他们连人带麦烧成灰,这样你才满意是吗?!”
珀修斯手臂一震,用力摇晃着波顿,质问道:“你现在手软,问题要怎么解决?制作净化之血需要的那些血精草,要上哪里去弄?!”
波顿用力拨开珀修斯的手,怒声说:“方法多的是!去偷!再不行去抢!远东皇朝不是有很多血精草吗?对我们禁运是吧?那就打!攻进皇朝本土,把血精草抢过来!或者打到他们取消禁令为止!”
珀修斯气得都快背过气去了:“我真是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一位王子说出来的话?!现在这种内忧外患的状况,你还想掀起一场入侵战争?你是不是要看到多古兰德亡国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