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地说,“但公是公,私是私。你宠我,和你是王国的蛀虫没有必然联系。”
鲍尔典大怒拍桌:“你骂谁是蛀虫?!”
索兰黛尔:“谁在蛀空这个国家,谁就是蛀虫。”
鲍尔典感觉血压都要爆了,他掩着心口平复了许久,这才吐出一口浊气,袖子一甩,对珀修斯欠身说:“陛下,我身体不适,就先行告退了。这场会议在我看来就像一场闹剧,等九公主什么时候不在,我们再继续吧。”
鲍尔典说完,刚转过身……
珀修斯:“你动一下试试。”
霎时间,就像一把利刃斩去了所有声音,会议室内落针可闻,明明气温没有任何变化,却仿佛有股可怖的寒流席卷而过,冰封了一切。
本在站着睡觉的迪妮莎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她看着雕像般凝固在原地的鲍尔典,微微挑眉,手指在腰间的「暮光」长剑点了点,似在暗示什么。
鲍尔典的意识一片空白,绷紧的神经让耳边不断响起蜂鸣声,只感觉眼前视线忽明忽暗,一片模糊……等他再回过神,身体已经像烂泥般瘫在椅子上,冷汗浸透那身亲王长袍,几乎可以拧出水。
两位王子也是惊得冷汗直流,安德烈就不说了,连波顿这种面对千军万马都不会皱眉头的悍将,都被父王那前所未有的威势吓得不轻。
此时,只见珀修斯的脸色无比阴森,那双威严可怖的眼瞳直勾勾盯着桌上的账册,脸上肌肉一抽一抽,隐约还能听见牙齿紧咬摩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