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马此时正站在拉森身后,低沉的声音传来:“现在这个使者怎么处置?”
拉森左右扭动着靴底,把使者的脸摩擦得一片血肉模糊,冷笑说,“把刀给我,我要砍了他的头挂在城墙最高处,给将士们祭旗,也告诉外面那些蛮子,招惹我们是什么下场。”
“遵命。”阿舒马拔出佩刀。
“噗嗤——”刀刃入体,鲜血泉涌。
拉森脸色数变,先是茫然呆滞,紧接着惊愕到无以复加,他呆呆地低下头,看着从自己胸腹穿透出来的猩红刀刃,脸上已是血色全无。
拉森惊愕地转过头,只见阿舒马拿着刀,满脸微笑地站在那里。
“噗嗤。”随着阿舒马抽出刀刃,拉森也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拉森用力按着流血的伤口,目眦尽裂地瞪着阿舒马:“你在干什么……”
“如你所见,将军。”阿舒马甩去刀上的血,微笑说,“我在背后捅了你一刀。”
拉森怒目圆瞪,不甘地说:“你跟了我20年,为什么要这么做?!”
“原来你还记得我跟了你20年。”阿舒马脸上的微笑缓缓变得冰冷,面色阴森地说,“20年啊,整整20年,你不思进取,明明有好几次机会可以获得梦寐以求的东西,却依旧守在这片冰天雪地里,嘴巴上不停抱怨,又总是心甘情愿地给人当看门狗。”
“拉森,人是要往上爬的,你不往上爬,别人就会踩着你。你想在这冰天雪地里守多少年?20年还不够,莫非要30年?40年?一直守到自己成为一堆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