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似有熊熊烈火燃烧:“如果把这种阶级差距写进法典,由官方公然支持它的存在,刻意把人区分成三六九等,那就是不对!”
麻斑为索兰黛尔的话语所震撼,一时间有些茫然,下意识说:“但是,法典所区分出的阶级,是「众神之长」太阳王亲自定下的铁律……”
索兰黛尔手指苍穹,仿佛也一同指着高天之上的存在,声音似要穿透这片夜幕:“神明所言,就一定是真理吗?!”
麻斑只感觉一股热流从头顶升起,沿着脊背窜向全身,他呆滞地看着眼前之人,这个身影伫立王城最高处,如此娇小,却蓦然间仿佛变得比任何人都要伟岸,远方的万家灯火都为之黯然。
索兰黛尔把手搭在心口处,仿佛是在触摸那颗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人工心脏:“曾经的我也笃信神明,觉得神明说的话一定不会错。”
“但后来见过的人越多,我就越觉得不对。那些被神明认定是畜口的奴隶,我发现他们并不是一头头动物,全都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
索兰黛尔低下头,看向手腕上系了数年的破布条,深深地说:“我在薄暮城短暂认识的那位奴隶朋友,是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她读过的书肯定没我多,但她对时局的认知、对各类政策的针砭时弊、还有其思想之深刻,都让当时的我望尘莫及。”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在我终日锦衣玉食的时候,她只能住在贫民窟,跟流浪狗睡在一起,每天捡垃圾,喝生水,活得没个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