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抱歉,被几只老狐狸逮住了,非拉着我喝酒,被灌得晕头转向……吃蛋糕吧?我来帮你切。”
奇诺手指一勾,无影无形的念动力将蛋糕切好装盘,摆到索兰黛尔面前,也给自己弄了一份细细品尝。
索兰黛尔没有动,只是抿着嘴唇,幽幽地看着奇诺:“我们需要谈谈……”
奇诺耸了耸肩:“嗯,谈什么?”
索兰黛尔:“我希望你能停下来……”
奇诺:“你是指什么?喝酒吗?好,以后不喝了,我答应你。”
索兰黛尔闭上眼睛,环抱胳膊微微发颤,似乎在承受很大的痛苦,呢喃道:“我希望你能停止《全境保障法案》,让一切回到5年之前……”
奇诺吃蛋糕的动作迟滞住了,如同雕像般坐在那里,许久后才疑惑地看向她:“你是说,你希望取缔我给予公民的所有福利,让他们的生活回到7年之前,该种地的种地,该进厂的进厂,该做生意的回去做生意?”
索兰黛尔轻轻点头。
奇诺沉默着,什么都没说,他起身走上前,再次伸手扼住索兰黛尔的脖颈。
他的动作很轻,就像对待珍贵的艺术品,轻轻一用力就让手下的人儿靠倒在椅背,随即将唇侧贴上她的额头,用自己最敏感的身体部位感受着上面的温度。
测完体温,奇诺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也没发烧啊。”
索兰黛尔搭住奇诺的手,摇了摇头:“我不是在撒娇或者开玩笑,我是在认真地和你谈。”
奇诺眉头微微皱起,松开她的手坐回原位,手指搭在太阳穴上揉着:“你已经彻底把我弄糊涂了……原因?你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