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到奇诺。
这是自己走到今天的意义……
……
群山苍茫,林海万木在天空下伸展,氤氲雾气萦绕其间,被西方的落日余辉照耀得火红一片,呈现着波澜壮阔的美感。
忽然间,一道黑影闪过,撕裂了弥漫的火红雾气。
白持握磁轨狙击步枪,在林木间飞速奔跑,她这几天已经勘测过周围的地形,也早早就选定了好几个方便隐匿的狙击阵地。
像她这种射手,没有任何近战能力,必须和敌人保持距离,一旦进入敌人的打击范围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必须不断转移。
前方有一条沟壑,单凭腿力起跳难以跨越,她按预定路线跑向一棵参天大树,在树干表面连踏数步攀升,抓住一条粗大的树枝扭动身体,借力将自己甩向沟壑的另一边。
然而,就在白飞跃至半空时,异变毫无征兆降临。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席卷全身,寒流自脊背蔓延窜下,战斗本能带来的危险电流信号在神经中奔走,让人几近麻痹。
这种感觉,就像猎物被猎人的枪口指着,冰冷而致命。
白无法理解,她在转移期间将感知放到了最大,明明没有感应到任何敌人的到来,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危险感?
危险感升起的刹那,袭击几乎同时到来,快到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嗤——”剧烈的痛感从右臂处传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她跃至半空的身形也被拽住,重重摔进沟壑。
白在坠落途中不断和岩壁发生碰撞,撞得遍体鳞伤头破血流,最后坠到底部时肋骨都摔断好几根,倒在地上大口吐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