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有了法力才能看到?
陈鸢忽然拿过一旁的毛笔,将《纸马》这个故事里加重的字迹按着前后顺序一一抄写下来,仔细一读,竟可以连贯起来,像是一段口诀。
他多读了几遍将口诀记下,看了看周围无人注意,寻了一张废弃的纸张来回翻折,片刻小巧玲珑的纸蛙赫然出现在掌心,随后轻轻放去桌上。
陈鸢按着法术的口诀,依着师父教的法门指诀,有些激动,又有些忐忑的轻轻在蛙头一点。
指尖竟有青光微绽。
光芒沿着纸张做的蛙头一点点蔓延显出青绿色的皮,一对圆圆眼睛翻着眼膜,然而,青光蔓延一半,陈鸢就感觉头昏脑涨,体内积攒的那一丝丝法力被抽空干净。
他看去桌上时,嘴角抽了一下,就见桌面碧绿油亮的青蛙,下半截还是纸,鼓起两腮朝陈鸢“呱——”的叫了一声,前肢扒拉桌面,拖着下半截纸身爬到桌沿,不小心掉去地上,嘭的升起小团烟雾,重新化成纸蛙。
陈鸢难以压抑情绪在心里爆发出来,死死捏紧了双手,这可是有法力了,仿佛这世道另一扇门向他打开。片刻后,又乐此不疲的试了几次。
不过只有一次成功变出完整的小青蛙,在他手心和桌面来回蹦跶,随着他指示翻起跟斗来。
法术一收,又重新在手中化作纸蛙。
‘要是换成木头、金属,那岂不是不惧怕水火了?用完还能收起来,还有干嘛只做成马,我用木头雕一个美女不行?刻一把加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