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将院里看到阴差的人都勾了去。
为什么阴差进不来门?除非是没有城隍法令,私自缉拿生魂,便是见不得光。
公器私用,那看见它的,会不会被灭口?
陈鸢可不敢赌。
“……开了这个门,你可能没了,你儿子也保不住。在场的人说不得也被勾了去。”
随着话语刘员外等人回头跟着看去,那隆起的院门门头粱脊与鸱吻之间,一张硕大的灰白长脸在雾里阴沉的俯瞰院中众人。
原来自己这边说话的时候,这张恐怖的脸就在上面看着。
檐下所有人几乎瘫软坐去地上。
……
与此同时。
矗在茫茫雾气的刘府附近,街巷摆设的法坛,有着咪咪轰轰的法咒念叨,李远山绞着两根手指,掐出法诀,全神贯注的盯着那张黑色的符纸。
片刻,他隐约听到了脚步声,眸子微微划去眼角,余光里,一道破烂衣袍,散发臭味的身影走过他旁边,负着手站到法坛旁边,探头朝桌上瞄了一眼,向后撩了下头发,看向保持法诀不动的男人。
“兄台哎,你做法啊?这个老夫熟,让我来!”
“你别过来!”
李远山眸子疯狂示意,那疯老头还是往他这边一挤,彷如被一辆飞奔的马车撞了一下,整个身子斜斜推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落到地面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阴差
幽巷里,身影撞在墙壁弹落地上,血迹顺着嘴角滴在地面绽出斑斑点点的红梅。
李远山抬袖擦去嘴角血迹,靠着墙艰难起身,此时他脑中已经没有太多的思考了,维持的术法被中断,让他受到法力的反噬,本就不高的修为雪上加霜,让身体难以承受痛楚。